顧汐冉提出的問題，直擊要點。
商時序沒有足夠的資金去收買研發部的人，那么，他是以什么方式和研發部的人聯系上，并且說服研發部的人冒這么大風險，去做這件事情的呢？
如果這么推敲，不是被金錢收買，被抓住把柄威脅的可能性也不大，那么……
只有交情。
什么樣的交情，可以讓一人不顧自己的生死呢？
季江北起身，“我去打個電話。”
顧汐冉點點頭，“好。”
季江北走到窗邊，撥打了趙騁的電話，讓他去查商時序，“重點他身邊那幾個人，他們是否有海外關系，尤其是和我們公司的人，有沒有來往。”
唐納修查下來，沒有查到研發部的人和商時序接觸，那么，就是有第三者。
商時序是經過第三者，和研發部的人搭上線的。
他沒有這個人脈。
但是他有兩個很好的朋友。
林毅和蘇一衡。
他們兩個也許有海外的關系，幫助他牽線搭橋，和研發部的人勾搭上的。
現在唐納修這邊沒有進展，他只能讓在國內的趙騁從國內查起。
“如果需要動用海外這邊的關系，你直接聯系唐納修。”
“是。”
掛了電話，季江北回到餐桌上。
這幾天都沒怎么好好吃飯，面對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依舊是沒胃口。
顧汐冉往他的餐盤里夾菜，“身體重要。”
季江北拿起叉子。
“這幾天，我也沒能陪你，你是不是很無聊？”他把顧汐冉夾到餐盤里的菜，吃下去。
顧汐冉說，“還好，我自己也到外面走了走。”
“我今天有空，我陪你四處看看……”
“不用，你回去休息吧，這幾天你每天只睡幾個小時。”
他臉上都是疲憊之色。
“就算你陪我，我也沒心情看。”
現在公司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哪有心思去玩？
吃完飯他們就回酒店了。
季江北洗了澡上床補覺，顧汐冉不困，這幾天睡眠充足，她看書消磨時間。
第二天他們一行人乘坐飛機返回。
這邊的事情解決了。
洛妤的人被清查，散播對季江北和公司不利的言論一律開除處理。
大刀闊斧裁了不少人員。
招人由新負責人去辦。
一行過來的幾個人，也留下了幾個。
有副總和部門經理。
分公司里，他不可能只放一個掌權人。
要放兩個三個，相互制衡。
飛機落地，季江北又去了公司。
機密泄露，現在查出內奸很重要，但是做出應對更加重要。
季江北召開了會議。
針對泄露機密一事，補救方法。
一個會議室幾十個高層，都是名牌大學畢業的能人。
此刻，也想不出好的辦法。
季江北說，“升級。”
在原有的技術基礎上再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