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聲音在房間里回蕩，雖然看不清她們的表情，但光是這種聲音，足以讓人后背生寒。
在她們眼中，此時的陳青山之所以那么說，只是為了讓她們說得更多。
然后，從這些話里面找到蛛絲馬跡。
但，對于陳青山這種辦法，四人全都一聲冷笑。
想要找到她們的破綻？
不可能！
“渣男……”
王雨霏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陳青山的笑容，卻在這時給了王雨霏一絲心安。
“放心吧，一切有我！”
陳青山朝王雨霏投去安慰的眼神，接著，看向面前四人。
“身為一個殺手，你要做的，應該是如何在最短的時間里對目標做到一擊必殺！”
“但你卻弄出這些花樣，想在我這個該被你殺了的人面前炫耀你的技巧！”
“你這不是廢話太多，是什么？”
陳青山一臉淡定，此刻他的眼神，比夜色還要深邃。
“呵呵……”
張冰潔四女笑了起來，語氣中，鄙視更濃。
“我千面人殺人，就喜歡這樣！”
“看著目標被自己熟悉的人殺死后的那種難以置信，我就異常興奮！”
“尤其，是在我明確告訴目標，我千面人就隱藏在其中一個他熟悉的人里面，而目標卻分辨不出來那種無力的感覺。”
“嘖嘖，簡直讓我覺得妙不可言……”
四人的感嘆聲充斥著王雨霏的耳膜，王雨霏臉色白得可怕。
這個千面人不止要殺人，還要玩弄人心。
望著這四個女人，王雨霏心中抑制不住的絕望。
以她的視角看，這四個人，和她平時看到的，沒有任何兩樣。
她完全分辨不出誰是誰！
正如千面人自己所說，他把細節做到了完美。
再加上現在是晚上，更讓這種完美達到了無懈可擊的程度。
絕望，蔓延進了王雨霏身體的各個角落。
在這種情況下，她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等死這一條路。
“陳青山，既然你說你對易容有那么一點心得，那么，我就給你機會！”
“要是你可以找到我，我就放過她們！”
“但要是你找不到我，你每錯一次，我就殺她們一個，你看怎么樣？”
“咯咯……”
四人的笑聲充斥著整個房間，王雨霏渾身顫栗。
陳青山卻在這時冷笑了起來：“你還真是天真呢！”
“就你這種易容手段，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你說什么？”
四人一驚。
只見陳青山手上發力，張冰潔的面色瞬間變得漲紅。
因為窒息，張冰潔額頭上冒起了青筋，很快，張冰潔的臉就變得烏紫。
“她是千面人？”
王雨霏一愣。
在張冰潔近乎窒息的模樣下，張冰潔嘴里吐出了聲音。
“不，不要殺我……”
“真的是她？！”
王雨霏驚喜。
她怎么都沒想到，陳青山一眼就認出了張冰潔是千面人。
瞬間，王雨霏壓抑的心情得到了舒展。
但這種舒展持續不到兩秒，她的心馬上就又提到了嗓子眼上。
只見陳青山在這個時候竟然松開了張冰潔。
平靜的聲音，從陳青山嘴里吐出。
“你，不是！”
陳青山松開張冰潔，放到了一邊。
“不是？”
王雨霏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