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是來倒酒的。”
“……”
林翊懷疑的目光掃過女郎們過于暴露的著裝。
還倒酒?騙鬼呢?!
你就拿這個考驗干部的?哪個干部經不起這個考驗?!
林翊指尖按在腰子上,忽然想起出發前被阮瑤瑤和米浴纏著榨干的三天三夜,喉間不由得溢出一聲悶哼。
眼前瑪麗領著金發女郎們笑吟吟地候著,他卻盯著對方過于濃烈的香水味,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讓她們出去。”
“是我們招待不周嗎?”
瑪麗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旋即堆出更甜美的笑,“馬上為您換一批更合心意的——”
“不用換,你也出去。”
“我?”
瑪麗踉蹌半步,高跟鞋在地面敲出尖銳聲響。
她下意識湊近,胸前的碎鉆項鏈幾乎要蹭到林翊下巴,甜膩的茉莉香混著酒精氣息撲面而來,
“林先生一個人喝酒多寂寞,我可以陪您聊聊不夜城的——”
“出去!”
林翊語氣加重。
胸沒瑤瑤大,屁股沒米浴翹,還學她們來誘惑,真把我林翊當做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了?
瑪麗咬了咬唇,暗罵這官二代難伺候,面上卻依舊笑意溫婉:
“是我考慮不周。林先生如需服務,隨時按鈴。”
她領著女郎們魚貫而出,對著林翊微微鞠躬,然后關上門。
林翊松了口氣,整個人陷進松軟的沙發里。
出發前被阮瑤瑤和米浴“糾纏”的畫面突然閃過腦海,他咬了咬牙。
這兩個妮子簡直是現世魅魔,不過一天多沒見,怎么一想起她們,喉間就泛起燥意?
他搖搖頭,抓起雕花酒瓶晃了晃。
琥珀色液體在燈光下流轉如瓊漿,開蓋時飄出的果香混著醇厚酒香,誘得他直接仰脖灌下。
冰涼的酒液滑進喉嚨,卻沒能澆滅燥熱,反倒讓房間溫度莫名升高。
他沒注意到,水晶吊燈棱面后,黃豆大的攝像頭正將這幕全數收錄。
“布置妥當了?”
另一間房里,本該在聯盟總部的史密斯沖進門的瑪麗挑眉。
“放心,特制的‘醉月’已經下肚。”
瑪麗挨著他坐下,指尖劃過他手腕的刺青,“表面是果酒,實際酒精濃度是普通烈酒的三倍,還加了神經抑制劑——現在該頭暈眼花了。”
史密斯胳膊一伸,將她細腰撈進懷里,掌心在她胸前揉捏:“聰明。”
瑪麗發出嬌喘,雙腿下意識夾緊,卻見他忽然松開手,轉向電腦。
屏幕亮起時,林翊仰頭灌酒的畫面赫然在目。
瑪麗低頭撫平裙擺褶皺,指尖捏著水晶紐扣的手卻有些發緊:“可上頭交代過不能出差錯……”
“等拿到那只捷拉奧拉,總統只會親自夸我辦事漂亮。”
史密斯盯著屏幕里林翊灌酒的動作,喉結滾動。
華夏孟決賽上,捷拉奧拉連續用電z殺穿一眾選手的畫面,至今仍在聯盟論壇首頁飄著。
他在牢美聯盟的地位早已不如從前,唯有獻上這份“厚禮”,才能重新爬上權力的餐桌。
為了爭取到接待安晴的機會,他幾乎賭上全部身家。
安晴背后是華夏聯盟的科研壁壘,動不得,但她兒子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掀起什么風浪?
“這小子怎么還沒醉?”
史密斯正在暢想著未來。突然拍桌,屏幕里的林翊正晃著第三瓶“醉月”,眼神清亮得像剛從冰水里撈出來。
瑪麗咽了口唾沫:“或許……他真的很能喝?畢竟主動要求去酒吧……”
“再能喝也喝不垮特制的神經毒素,等,我們就等著他!”
接下來的八小時里,兩人眼睜睜看著少年喝完一整柜珍藏美酒,甚至跟著沒事人一樣,翹著腳打起了游戲。
兩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