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個博士啊,我是你媽!
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林翊神色嚴肅,一本正經地說道。
得了吧你!
安晴翻了個白眼,抬手作勢要打,卻被登機提示音打斷。
喏,給你的,你早上沒吃飯吧?
安晴隨手將一杯豆漿拋向林翊,不等他回應便踩著細高跟登上舷梯。
金屬鞋跟叩擊登機板的聲響清脆利落,與她干練的職業裝相得益彰。
林翊穩穩接住紙杯,隨手塞進大衣口袋。
他站在舷梯旁,看著最后一名研究員的背影消失在艙門后,才與田夢茹并肩踏上飛機。
林公子,田小姐,這次旅行就拜托你們了。
機艙內,十幾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學者紛紛起身致意。
他們的白大褂口袋里別著鋼筆,領口沾著墨漬,舉手投足卻不見絲毫傲氣。
田夢茹頷首回應,作為安晴多年的貼身保鏢,這些科研人員她早已熟稔。
倒是林翊的身份,讓眾人不得不格外客氣——這位頂著備選天王光環的少年,不僅是安晴的獨子,更是華夏四天王之一的后代。
別叫我什么公子,感覺怪怪的。
林翊露出標志性的酒窩,語氣帶著少年人的爽朗,叫我名字就行。
他的親和力讓緊繃的氣氛瞬間松弛,幾位老教授相視一笑,重新落座。
砰!
田夢茹突然按下腰間的精靈球按鈕,白光閃過,一只翼展近三米的比雕出現在艙門外。
拜托了,比雕。
田夢茹伸手撫過比雕頸部的羽毛,后者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振翅騰空。
注意到林翊投來的疑惑目光,田夢茹解說道:飛往牢美的航程要十幾個小時,比雕會一直在外層空域警戒,防止野生飛行系寶可夢靠近。
十幾個小時一直飛?
林翊仰頭看著高空盤旋的比雕,金色陽光為它的羽翼鍍上一層金邊。
沒事,我的比雕耐力很強。
田夢茹倚著艙壁坐下,戰術靴有節奏地叩擊地面。
林翊這才發現,機艙內的座位早有安排,唯有安晴身旁的位置空著,顯然是特意留給母子二人的。
上飛機了就把衣服脫了吧,這里打空調了。
安晴話音未落,已經伸手扯住林翊的大衣拉鏈。
不等少年反應,厚重的外套就被利落地褪下,露出里頭皺巴巴的高領毛衣。
指尖觸到布料的瞬間,安晴的動作陡然僵住。
林翊頸間交錯的紅痕在暖光燈下格外刺目,她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在那些曖昧痕跡上掃過,嘴角抽了抽:
你這幾天消息也不回,都是和米浴和瑤瑤那兩個丫頭
昂。
林翊垂眸整理被扯亂的衣領,卻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坦然迎上母親審視的目光。
安晴捏著外套的手指緊了緊,哭笑不得:我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你卻
我這幾天也累得要死。
林翊語氣認真得近乎嚴肅。
白天交糧晚上交糧,臥室交糧浴室交糧,吃飯也都是一邊交糧一邊吃,差點沒給林翊榨干。
安晴:“……”
霖霖怎么辦?
林翊率先打破僵局,目光游移到舷窗上凝結的水珠。
你妹我交給你爸帶了。
安晴把外套隨手扔在座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腕表表盤。
額,我爸一邊在聯盟上班一邊帶孩子?
林翊想象著父親穿著筆挺制服,卻抱著哭鬧孩子的畫面,四天王的威嚴人設突然變得有些滑稽。
沒辦法啊,雯雯有事回老家了。
安晴攤開雙手,露出無奈的苦笑。
好吧。
林翊靠向椅背,望著窗外云層發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