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問我？你要是真想給我報仇，自己早就動手了。”葉翡冷笑：“現在問我這些，有什么意義嗎？我說殺，你就會殺嗎？我說不殺，你若想殺，我又豈能攔得住？”
“阿翡果真是了解我。”
男人了然，只繼續道：“我的確不打算殺他。”
有心機手段和野心的人。
最適合收入麾下。
他現下，還缺一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下屬。
葉翡冷哼一聲，閉上了嘴。
云寒現在做什么都不是隨意之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有深意，葉翡已經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她還有什么好說的。
“真是可笑，你讓她恢復記憶，讓她與我反目，如今又說不殺我，你想如何？你是想要讓我被自己的愛人逼瘋不成？”
凜淵狠狠蹙眉，這個云寒……
先前明明實力只比他高了一點境界，如今，不過一時不見。
就已經變成了這樣。
仙人。
他如今……
已經是仙了。
怎么會呢？
“魔尊聰明，既是不想跟自己的愛人反目，那就該認清楚現實，此時此刻，你能求的只有本尊一人。”云寒冷眸低垂：“你入本尊麾下，做本尊的臣屬，我幫你封印她的記憶，沒有我解開封印，她的記憶就永遠不會復蘇，她跟你，依舊如從前一般。”
“如何？”
“這樣的條件，你允或是不允？”
云寒開出這樣的條件。
說實話。
幾乎沒有人能夠拒絕。
凜淵，也不例外。
任何人都不會放棄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
哪怕，他是曾經心狠手辣六親不認的魔尊。
想要的。
他必須要得到。
哪怕此刻屈居人下。
“好，我答應你。”
幾乎沒有太多猶豫，凜淵就同意了他的條件。
應和完，凜淵低頭不由得笑了一聲：“現在，我已經承認，我比不過你，成王敗寇，你開的條件，我接受了。”
他跟他斗了這么久。
一直都沒有贏過。
如今……
該認清楚現實了！
“很好。”
云寒滿意點頭，略微抬手，一道靈力就飛入了柳夢卿體內，那剛復蘇的記憶，被封印了。
封印記憶與抹除記憶，并不一樣。
凜淵只是大乘期，他雖強大，但柳夢卿的修為在以后也就增長，隨著修為增長，她沖破封印的可能就越大。
封印她的記憶，他不行。
可若是云寒來，那就不一樣了。
他如今修為無人可比，所學秘術更是高深。
他想要讓一個人永遠記不起自己的前塵往事，真的太簡單了。
這兩人就這般商議。
絲毫不曾避諱。
目睹全過程的賀程許和裴麟玨一聲不吭，半句話都不敢多說。
如今的情況，根本不是他們能插嘴的。
葉翡瞧著，也只是忍不住冷笑嘲諷：“仙帝陛下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您手下收了這么大一位魔修，是又打算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