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到這里，賀長柏就看到了她的車子，朝她走了過來。
容辭緩緩降下車窗：“賀總。”
賀長柏：“早。”
容辭點頭：“早。”說著，問道：“賀總過來這邊是有什么事嗎？”
賀長柏過來這里，其實沒什么事。
他只是想起了前天晚上的猜測——
他說道：“上周六晚上，在飯店門口，我看到了你和郁總，還有南致知先生。”
容辭聽著，還沒反應過來他為什么忽然跟她說這個，就聽到賀長柏問道：“你也是南致知先生的學生，對嗎？”
容辭愣住，皺起眉心看著他：“你——”
賀長柏卻在她的反應中窺見了答案。
“這么說，長墨這兩個項目，也是你帶隊研發出來的？”
容辭抿著唇：“你究竟——”
“最后一個問題。”賀長柏說道：“長墨的cuap編程語言，也是出自你之手，對嗎？”
他雖然不懂什么編程語言，但自家生意也有涉及相關領域，cuap到底是多牛逼的存在，他是清楚的。
據他所知，cuap是在長墨建立之初，就已經存在了。
如果說這個猜測也成真。
也就是說，容辭在十七歲時，就已經研發出了這么厲害的語言系統。
可她在八九前就已經研發出來的編程語言，林蕪卻到現在還連cuap的邊都摸不到。
可見容辭在這一領域里，到底是多么厲害的存在！
大家現在都夸長墨技術牛逼。
也就是說，其實牛逼的不是郁默勛。
真正厲害的人，是容辭。
容辭沒說話。
賀長柏卻已經得出了答案。
雖說他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可當這一切被證實的時候，他心底依舊很震撼。
他看著容辭，想起了過去和最近發生的一些事。
他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從來就沒有真正了解過她。
容辭抿了抿唇，終于開了口：“你一大早過來，就是想跟我說這些嗎？”
“我只是非常震驚，所以想要一個答案。”
他今天早上雖然人是出現在了這里，但實際在看到她之前，他是不打算開口問她這些問題的。
因為以他們目前的關系，問她這些問題，他其實是不太好開口的。
可在看到她之后，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就問出了口。
在問出口的那個瞬間，他自己心底也是驚訝的。
不等容辭開口，賀長柏又看著她，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跟其他人說的。”
容辭一頓。
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他說這句話時的真誠。
她沒有說話。
賀長柏后退了一步，拉開了與她之間的距離，說道：“你進去吧，我不打擾你了。”
話落，他就轉身離開了。
容辭：“……”
她皺了皺眉頭，把車子開進了地下車庫后，上了樓。
接下來容辭和郁默勛除了忙工作以外，一有空就孜孜不倦地研究南致知給他們的資料，幾乎天天都是早上一大早到公司，凌晨之后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