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太后:"(故作擔憂)起來吧,你為我大宋立下赫赫戰功,又是難得的6元及第的狀元,是我大宋的文曲星,我又如何懲罰你?只是奈何現在世家遍布朝野,你原本就是依靠于皇上的清流,得罪了不少人,在這朝野之中,想要你命的人何其之多?"
劉太后:"哀家能夠如此簡單的查出來,怕是早就已經有人動了你的心思"
劉太后:"所以,這件事情要慎重"
劉太后:"你且想想該如何應對?"
薛靖皋:"(心思流轉)太后娘娘,這信上雖然說,我生母崔氏是在其丈夫腿殘之后,半年才懷上我,后又在薛家生子,但是并沒有說我的父親就是薛光"
薛靖皋:"若是,我并非是通奸之子,而是一個無辜的婦女,被強暴之后,一時擔憂害怕生下來隨后遺棄的孩子呢?"
劉太后聽到這句話猛地抬起了頭,她沒有想到薛靖皋竟然下得了這樣的狠心,這樣的身世,自然不會牽連到他的生身父母,可是從那以后他的名聲就徹底的毀了,一個無辜的婦女被玷污之后生下來的孩子,可不比奸生子的名聲好聽。
而且,血脈不明,身世不明,這樣的人,朝堂上的官位那是萬萬做不得的。
劉太后:"你這是打算廢了自己的前程?"
薛靖皋:"(抬起頭來,微微一笑)廢了自己的前程,才能換得一世的安穩,不是嗎?"
薛靖皋:"太后娘娘,靖皋并沒有什么雄心大志,只是想好好的輔佐皇上,靖皋也對做皇上沒有絲毫的興趣,靖皋,只想收復燕云十六州,只想幫助官家,至于其他的,權力,地位,靖皋,早就已經沒了什么心思"薛靖皋:"太后娘娘,我父薛光自任職大理寺卿以來,兢兢業業,從未出錯,斷案公正,從不曾收受賄賂,也不曾向權貴低頭,或許他本人算不得什么好人,可是,自古以來,君子論跡不論心,我父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當得上一句好官,稱得上一句君子"
薛靖皋:"還請太后娘娘,保全我父一生清名,至于我的母親,我雖未曾見過她,但是這些年來不管我是受封秦王,還是6元及第,我的母親未曾過來沾過半點光榮,她不應該因為我,而受到別人的口誅筆伐"
薛靖皋:"太后娘娘,您也是女人,您應該明白,一個女人被人安上通奸的罪名?最后的下場會是如何?"
劉太后聽到這句話,眼睛直盯著薛靖皋,她想要看出薛靖皋所言所語是否出自真心,是否是虛情假意,只是盯了許久,薛靖皋的眼中只有問心無愧,只有那坦坦蕩蕩的清名,他未曾因為自己是奸生子,而心生愧疚,羞愧,也沒有因為自己是奸生子,而遷怒于那個從未見過他的母親,那個眼神太過于干凈,干凈到她所有的算計,仿佛都已經被他一眼看穿。
劉太后心中不甘,繼續施壓,那由權力所浸泡出來的威壓,直勾勾地壓向薛靖皋,但是,薛靖皋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還是像從前那樣看著她,過了許久,劉太后才敗下陣來,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劉太后:"(輕聲一笑)像你這樣的人,我竟然還會懷疑你會對皇位有所覬覦"
劉太后:"是我魔怔了"
劉太后:"真宗,大宋江山終于迎來了一位可以挽救大宋的千古名臣,大宋江山終于有望了,我也算對得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