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奶奶:"等你們兩個年齡到了以后才結了婚,這些年來你一直都對我很孝順,我就像是多了一個女兒一樣,你還給我們吳家生了小邪,要論恩人,你才是我們吳家的大恩人"
香雪聽到這句話搖了搖頭:“為人妻子兒媳的不都是應該這樣嗎?只是我沒有想到,我到底還是沒有辦法讓吳邪能夠平平安安的長大,這些年來,我拼命的做研究,研究學術,希望能夠幫到吳家,可是最終還是半點用都沒有”
吳奶奶:"(眼神悠遠)不是一點用都沒有,至少吳家這些年來的風平浪靜,又何嘗不是你和一窮在外面造出來的名聲,只是上面的人實在是太貪心了,對長生的欲望太強烈了,所以小邪必須要入局,如果不能一舉打破他們那長生的夢,我們九門,都會永遠的不得安寧"
吳老太太看著遠處新建起來的長亭,眼神十分的悠遠,一切都是可以算計的,一切就是不可以算計的,小邪和張起靈最終會怎么樣,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他們大人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該鋪的路都已經鋪完了,以小邪的人品和聰慧,一定可以走到最后。
只是這一切太險了!
而回到了杭州的吳邪想到還在北京的澤風弟弟,心里一陣的頭痛,他不知道父母在隱藏的那個約定是什么,可是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很想搞清楚一個事情,那就是當年那個稚嫩可愛的小風弟弟,到底是不是他的親兄弟?他父親這個人他了解絕對不可能出軌,可是他三叔,那就不一定了,據他所知,他三叔在外面的情婦,可是一年換一個!
從來都沒有哪個是固定的,萬一要是當年三叔年輕那個時候,亂來了,小風弟弟是他的親兄弟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后來解家人突然間認了小風弟弟,導致他不能詢問,可是不問,他心里又憋屈的很。
特別是這段時間,三叔一股腦的只是督促自己練功,練自己那些從來都沒有練過的功夫,要求還非常的高!他一氣之下就不想練了,最后還被三叔一頓訓。
吳三爺:"(板著一張臉)吳邪,你這馬步又扎不穩了,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這武功啊,根基一定要打好,腿上沒力氣,腰上沒力氣,這將來下墓的時候身上怎么有力氣"
吳邪看著兇巴巴的三叔直接冷哼了一聲,然后直接躺在了地上,做出了一副擺爛的模樣。
吳邪:"沒力氣就沒力氣,左右我也不靠這個吃飯,二叔說好了,吳三居這個盤口送給我了,他給我開了一家古董店,讓我自己當小老板"
吳邪:"我以后靠啃我二叔的老就夠了,我哪里需要那么賣力?"
吳三爺:"喲呵,你這啃老你還啃得很理直氣壯啊!"
吳邪:"(露出了一個清澈的笑容)為什么不能理直氣壯呢?我們吳家這一代就我這一個獨苗,爺爺在世的時候都說過了,吳家的一切全都是我的,我提前用我們家的東西怎么了?再說你現在呢趁你年輕力壯的時候趕緊多下幾次幕給我多賺一些錢吧!左右等你去了以后,你的東西也是我的"
吳三爺:"嘿,吳邪,你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掀瓦呀,連你三叔的玩笑你都敢開了!我告訴你,只要老子還在一天,老子的東西就沒你的份兒"吳三省毫不客氣的擼起了袖子,用手指點了點自己那大侄子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