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風意映:"是,從我調查出的那些東西來看,太老夫人似乎并不喜歡涂山璟,對我這個未亡人,也沒有什么感情,我并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死的無聲無息,最后就成為家族和涂山氏的一個棋子,"
防風意映猛的跪了下來,眼神中帶著一絲倔強,在這一刻,她的瞳孔十分的清明透亮,皓翎邕,深深的看見了她眼底的不屈,還有不甘。
防風意映:"太老夫人在發覺我發現真相的時候她想殺我,只是,她不確定我知道了多少,也不確定我到底會怎么做,所以她將我留了下來,我一直裝作自己并不清楚涂山夫人的事情,只是偽裝成一心一意想要尋找未婚夫早已完婚的可憐女子,才讓她對我放松了些警惕"
防風意映:"但是實際上,我的確也沒有證據,獨山太老夫人掌控涂山家多年,殺當家主母的這個事情,怎么可能會留下證據呢?但是她越是遮遮掩掩,這才是越奇怪的地方"
皓翎邕看著防風意映的這副模樣,微微的有些尷尬,其實他挺想說,涂山太老夫人沒有殺涂山夫人的這個事情,雖然涂山太老夫人一直都會想殺死她這個兒媳婦,但是畢竟她的這個兒媳婦身份也實在是太尊貴了些,又是赤水族和曋氏的嫡親表小姐,小姐,身邊陪嫁過來的高手無數,涂山太老夫人也只是在給藥物方面稍微動了點手腳,沒給那么好的藥,沒給多么好的大夫,對她的這個兒子媳婦一向是采取冷漠措施,其他的就沒有什么了。
她遮遮掩掩的,不是因為涂山夫人的這個事情,而是因為涂山篌是庶子,是涂山族長和一個虎妖婢女所生的的事情,涂山篌的真身是一只虎妖,這個秘密根本就沒有幾個人知道,一旦暴露,涂山篌在青丘這個滿是狐貍的地方,就再也沒有立足之地,涂山篌在太老夫人的心里,是什么樣的地位,防風意映這個尚未過門的孫媳婦和他比起來,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皓翎邕為了防止防風意映,越想越偏,還是把這個事情告訴了她。
防風意映:"虎妖?原來涂山篌的真身竟然是一只血脈斑駁的虎妖嗎?難怪他的靈力和青丘大多數人比起來竟然要高深這么多,甚至心性也不如一般的狐貍淡漠,活潑,反而對鮮血廝殺充滿了喜愛"
皓翎邕:"(點了點頭)我埋藏在涂山氏的釘子告訴我,涂山氏的太老夫人,身邊有一瓶,涂山璟幼年時期的心頭血,平日里涂山篌都是依靠這一點血,遮掩氣息的"
皓翎邕說完也扶起了防風意映,防風意映看著殿下那一副淡漠的模樣,眼神中帶著一絲疑問。
防風意映:"殿下,為何告訴我這件事情?"
皓翎邕:"因為就在剛剛,你的眼睛打動了我,讓我的心里對你有了一絲好感,防風意映,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你,是想讓你證明給我看看你有著能夠站在我身邊的實力,如果你能夠證明,側妃之位留給你,甚至,如果你足夠優秀的話,正妃之位,也未嘗不可"
防風意映這一次是真的高興了,她原本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竟然是成功了,她竟然真的擁有了可以站在他身邊去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