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名女子，身著留仙長裙，長相極為貌美，雖然只是個雕塑，卻依舊令人感到驚艷。
連雕像都美到這種程度，難以想象其本人的容貌會有多么傾城。
“這這這……”
黎寒衣語聲打顫，似乎看到了什么妖魔鬼怪，嚇得連退數步。
“怎么了前輩？你認得這雕塑的來歷嗎？”
林淵因對方的反應一怔，當即開口詢問。
黎寒衣擦拭眼眸，反復觀看數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她才靜下心來，啟唇感嘆道：“這是我們九黎圣地的末代圣主，當年我曾在黎家古籍中見過她的畫像。”
末代圣主！
林淵震驚道：“就是那位被邪帝斬殺的圣主嗎？”
“是的。”
“為何？為何會在此地看見她的雕像？這里究竟是哪？”
“按理來說，九黎圣地覆滅后，世間關于九黎的資料盡數被毀，無一留存，連圣地內亙古不滅的帝器都被強行擊碎，湮滅于歷史塵埃之中，如今我們能了解到的圣地信息，全依靠黎家幸存者所編撰。”
黎寒衣一字一句，輕聲解釋道。
“那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按照圣主的畫像，把此物給雕刻出來了。”
“雕塑不同于畫像，需參照真人才能雕得完美，而此物栩栩如生，絕非單憑畫像所能雕成。”
“按您這么說，此物是九黎圣地覆滅之前才存在的東西……那我們莫非是穿越了時空，來到了八萬年前？”
林淵脫口而出，話音未落便咽了咽喉嚨，顯然被自己的猜測給驚訝到了。
黎寒衣臉色變幻，直言道：“我本不相信有人能夠穿越時間長河，回到過去，但眼前這些東西似乎都在證明，我們的確是穿越了。”
林淵一張臉頓時沉了下去。
倘若他真的穿越了，那該怎么回去呀？
別說是聚氣境的他，即便是黎寒衣這等強者，也無法做到打通時間長河。
完了！
他當真要一輩子被困在此地了嗎？
師娘師妹師尊她們還都在云瀾宗等著他呢，自己假如回不去，她們豈不是都得孤獨終老了？
想到這，林淵心情愈發沉重，伸手探入衣內，企圖尋找邪字令牌。
然而他翻遍了身上的儲物袋都沒找到。
想來當時空間裂縫打開的時候，令牌也一并被吸入其中，不知所蹤了。
“你知道此為何地嗎？”
美婦突然問。
“晚輩不知，還請前輩解惑。”
“這是祭拜九黎大神的神廟。”
九黎大神！
林淵再次一驚：“您說的大神，是神靈嗎？”
“不錯。”
神靈！
居然是神靈！
林淵曾了解過，圣境分為圣者、圣王、大圣三個境界，而在大圣之上，便是神靈！
據說修士成神之后，便可青春永駐，不死不滅，只需一個念頭就能滅掉一方小世界。
此等強者，簡直可望不可即！
“既然有九黎大神庇護，九黎圣地又為何會走向覆滅呢？”
“諸天萬界中，信奉大神的勢力不計其數，九黎圣地不過是滄海一粟，大神怎么會在意你的生死？”
“啊？這么說大神不會管信徒死活，那你們又為何要信奉他？”
“神靈能從信徒身上得到信仰之力，而信徒也能從神靈身上得到神力反饋，雖然這神力不多，但也能提升修士的天賦，所以二者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