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注視中，他取液、潤筆的動作行云流水，無可挑剔，比教科書上的動作還要規范。
幾乎每一步，都達到了完美。
“這就是大師水準…”
“與民大師還是這么厲害…”
“上次協會開講，他講了許多要點，現在對照著看，簡直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這狂徒都看呆了，想必已經在想怎么逃了吧？”
有人盯著蘇澤，故意出言譏諷，聲音不加掩飾。
大廳里其余人聲音很低，他這話猶如雨中夾雜的大冰雹，有種顯眼的惡意。
不少人轉移目光，果然見到蘇澤正盯著張與民，一副全神貫注的樣子，跟剛才的狂妄判若兩人。
“懷英，你確定他有實力？”
懷古見到這一幕，緊皺眉頭，詢問起身邊的懷英。
張與民是他的老師。
老師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了。
但這狂徒的實力，他根本不清楚，如果不是懷英的話，他壓根不會喊老師出來救場。
可現在看來，他突然有種上當的感覺。
這狂徒莫不是故意來搗亂，學習怎么制卡的？
“這…老師，我也不太清楚，這是智腦給的檔案。”
懷英意識到不妙，連忙將星際終端上的資料，呈給懷古看。
懷古掃視過后，抬眼瞧著高臺上的蘇澤，半瞇著眼道：
“我知道了，他應該是革新派派來打探虛實的。”
渦卡比試，至關重要。
雖說革新派多了個蒼穹大師，但年紀擺在那里，他們定是覺得沒什么把握，就來打探情況。
這樣一來，才可以解釋這個狂徒，有恃無恐。
到底是革新派成員，革新派想要保一個人，還是簡單的。
“老師，那要不要現在將他趕出去？”
懷英一番思索，覺得這個猜測非常合理，當即就想補救。
說到底，師公是他間接喊出來的。
“呵呵…不用，革新派怕了，那我們守成派，更要展示實力。”
懷古摸摸短須，望著臺上的蘇澤，睿智的雙眼，仿佛已看透一切。
旁邊的東方鏡雪聞言，只覺莫名其妙。
他們革新派有蒼穹大師，渦卡代表根本沒必要打探虛實。
她之所以過來，也是想聽聽守成派內部，對老師活體卡的看法。
“懷古大師所言極是，革新派沒了徐長空，就是一盤散沙。”
“蒼穹大師，原先為我們守成派領袖，他們無法完全信任。”
“光從這一點來看，他們就已經輸了我們一局。”
站在一側的南宮茗，有理有據分析。
“各位大師，革新派，只是徐長空一人的革新派，而我們守成派，是大家的守成派。”
“單從這一點來看，革新派就必輸無疑。”
南宮武也搭上話，眼中掠過一絲得意。
所謂的蒼穹大師，等他離間計一用，革新派敢用嗎？
“嗯，南宮茗大師，你說的沒錯，屬于徐長空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現在，協會急需新的領導人，而我們守成派的領袖，當之無愧。”
懷古微微頷首，言語間只有從容。
目前來看，他們守成派勝算更大。
幾人的熱烈討論，很快傳播出去。
一時間，大廳里眾人士氣高漲，交談間仿佛革新派已敗。
“還不開始嗎？老狂徒！要不要來幫你？”
說著說著，有人看向高臺上的蘇澤，高聲起哄，引得不少人大笑。
察覺臺下的騷動，蘇澤嘴角噙著笑，朝剛才說話的人招招手。
“上來，你不是要幫我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