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說妖怪不都是壞的？”
東方秦蘭有些不滿：“妖怪吃人，與人為敵，怎么就不是壞的呢？”
蘇牧抬眸，看著東方秦蘭：
“妖怪吃人，自然是壞的，也理應被人類誅殺。”
“但并非所有的妖怪都吃人，也有一部分的妖怪對于人類是很友好的，比如說涂山的狐妖。”
“涂山的狐妖？”
東方秦蘭聽了不由笑了起來：“傻小子，你知道你所說的涂山狐妖，之前可也曾大舉侵犯人族，若非人族在一氣道盟的領導下全力抵御，將其阻擋在人族界域之外，不然，若是被那涂山狐妖攻破，怕不知道有多少人類死在妖怪的手中，又不知道有多少人類淪為了妖怪的食物，這樣的涂山狐妖，又怎么能是好的呢？”
“你說的這些，我自然知道。”
蘇牧點頭，對于這些事情，他自然是清楚，也是解釋道：“那是在石姬的領導下的涂山，但現在，并不一樣了，現在的涂山領導的當家人，并非是石姬，而是涂山紅紅。”
“涂山紅紅與石姬并不太一樣，涂山紅紅認為人與妖不能在無止境的戰下去，甚至，親自與石姬對決，更是斬除石姬阻攔了涂山狐妖與人類的綿延不斷的戰爭。”
“據我所知，自從涂山紅紅斬除石姬之后，便再沒有進犯人族，也不許下面的妖怪吃人，現在更熱衷于利用涂山的苦情巨樹的力量來幫助那些因為相戀而無法再一起的戀人，讓人與妖能夠轉世續緣。”
東方秦蘭聽完，有些訝異的看著，不知道對方怎么知道這么多的消息，很多，她都不太清楚。
而且，看起來好似真的一樣。
就好像真的認識那位涂山的大當家涂山紅紅一樣。
“傻小子，你說的那位涂山紅紅，你見過？”
東方秦蘭不由的詢問。
“自然是沒見過。”
蘇牧搖頭，在這個世界上，他自然是沒真正見過涂山紅紅。
“沒有見過，那你又如何認定那位叫做涂山紅紅的狐妖做這些是出于真心，真心希望人與妖能夠和平，不希望人與妖再無休止的戰斗下去？”
“本小姐更認為對方出于無法忍受狐妖在戰爭中受到的傷亡，這才做一些表面功夫，而真正的意圖卻是休養生息，積蓄力量，等待下一次攻伐？”
看著少女一臉篤定的表情，蘇牧一時也不知道如何說了。
真正所處在這個世界，明白人與妖之間的矛盾，這里的人大概都是與東方秦蘭一般的看法。
但他卻是看過狐妖這部動漫的，知道這些并非是虛假的。
只是，人與妖之間的矛盾，在如今這個世界，總是無法調和的，尤其是有著滅妖神火的神火山莊，對于妖怪的認知更是根深蒂固。
“你也一樣不認識涂山紅紅，又如何認為，對方不是真心的呢？”
蘇牧也是反問。
東方秦蘭瞪大的眼睛，好似看著小傻子一樣表情看著蘇牧：“那可是狐妖哎，怎么能夠相信一個妖怪呢，更何況，狐貍精可是最擅長騙人了。”
蘇牧也是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在這個人與妖矛盾很深的世界，尤其還是有著滅妖神火的神火山莊，對于妖怪的認知，總是很固執。
很難讓他們相信，真的有妖怪真心想要與人和平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