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腐朽蔓延的實在是太快了，就算是他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元神一點點腐朽。
咔嚓！
骨裂的聲音傳出，
僅僅片刻功夫，玄狐老祖身軀就腐朽到了極致，連撐住身形都做不到，癱軟在地上。
而此時，
飛揚妖帝和‘古’的身影出現，
玄狐老祖看著出現的兩道身影，眼中露出喜色，艱難開口：
“救……”
咔嚓！
在開口的功夫，玄狐老祖肉身元神都在這時，徹底堅持不住，身上冒出無數黑點，徹底隕落。
飛揚妖帝和‘古’眼中都是露出凝重之色。
‘古’皺著眉頭，看著已經隕落，依然還在快速腐朽的玄狐老祖尸體，呢喃道：
“天人五衰？”
“真正的天人五衰！”
當初他們曾推斷，在他們之前，還有一個極盡璀璨的時代，那個時代絕不會比他們那個時代弱小，但因為一些不為人知的因素，徹底毀去。
曾經就有生靈說，或許他們平日里經歷的天人五衰不是真的天人五衰，或許真正的天人五衰連仙帝三重天的生靈都扛不住。
這玄狐老祖的死狀，和那些因為扛不住天人五衰而隕落的生靈很像，只是腐朽的味道，讓他都心有忌憚。
飛揚妖帝看著隨著玄狐老祖的尸體腐朽，只余下一堆黑色物質的地方，沉聲開口：
“這就是天人五衰的來源？”
“確實和對我等沒有什么影響的天人五衰很像！”
“前輩，莫非曾經有生靈經歷過天人五衰？”
‘古’搖搖頭：
“我不知道，這只是一個推測。”
“不過，今日見到這黑色物質，感覺那推測，或許是對的！”
……
五年后。
在那片遠古空間之中，蕭別離盤膝而坐。
太初之光在他身上照耀，不朽之氣在他周身彌漫，無數大道規則直接在其身邊顯現。
這段時間的閉關，雖然蕭別離身上的氣息沒有一絲提升，但凝聚在其身邊的大道更加純粹，顯然是在自己的道路上，蕭別離已經走出去更遠了。
“呼！”
蕭別離睜開眼，站起身來，長舒一口氣。
“萬道經，確實給了我很多感悟，讓太初經更進一步！”
“只是，距離那半步超脫，還是差了一些。”
“不過，若是經驗值足夠，將現如今的太初經提升到圓滿，距離半步超脫，也就差半步了。”
“萬事俱備，只差經驗！”
“只能出去了！”
這片空間雖然有一些異獸曾經有靈智，但數量太少，不適合刷經驗。
不過外界不一樣，
有圣山圈養的那些城池，他們以從外界進入超脫之地那些生靈為養料，這么多時代以來，積攢出來的仙帝境生靈可不少。
隨便收割一波，經驗值都足夠他揮霍一段時間了。
之前他和‘麟’交手的動靜那么大，外界圣山那邊恐怕早就有所防備了，出去之后，就是大決戰！
不管結局如何，至少他活了這么多年，怎么看都是賺的！
一念至此，
蕭別離一步就從洞府之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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