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那些銳戟軍，見宋悅笙在槍林彈雨中穿梭自如，即便偶有子彈擊中，卻依舊屹立不倒，不禁涌起一股強烈的震撼，甚至是恐懼。
終于，有一名銳戟軍忍不住驚聲喊道：“你……你根本不是人！”
“我不是人，難道是有影子的鬼？”宋悅笙這般笑著，又是一箭射中他的腿，阻止他逃走。
“宋悅笙，不想他死，你最好是不要輕舉妄動。”
她轉過身，看到葉欲珩拿著影槍指著小文的腦袋。
小文的臉色煞白，都快哭了：“悅……悅姐，我不像你這么厲害，我從來都沒用過槍……”
宋悅笙的目光在葉欲珩身上停留片刻，旋即若有所思地開口道：“原來你和楚曜聯手了。他殺我，我能理解。但是葉欲珩……”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裂月弓恢復成鐲子吸引他的注意力。
實則是手指偷偷地在手環點了幾下。
宋悅笙抬眸看他，聲音委屈：“我不記得有哪里得罪過你。送你去警局完全是因為你犯了三岔口的律法。那晚喂你迷藥也是因為你先不分青紅皂白地想要綁我。”
葉欲珩皺眉：“你想耍什么花招？”
“我就一個人，你呢？拿槍綁著人質。”宋悅笙轉了個方向，指著還站著的銳戟軍，“還有他們幫你。我能耍什么花招？”
“不是想殺我嗎？好，你把他放了，我就站著讓你殺我。”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讓人聽了心生憐憫。
葉欲珩還是覺得有古怪。
他覺得能謹慎地在畫的基底上留下署名的宋悅笙，不可能這么輕易地說這些話。
猶豫片刻后，他并沒有松開小文。
“那也要能殺得了你。”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天而降。
緊接著，一道黑色的影子落在了宋悅笙和葉欲珩之間。
空中的懸浮車聲音很響。
“楚首長，你還想殺我呢。我做了什么，讓你糾纏不放？”
宋悅笙說完捂著嘴，遮住了自己上揚的嘴角。
真走運。
一箭好幾雕。
蘇漾和白硯之也來唄。
正好一網打盡。
“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楚曜看到宋悅笙，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滿是厭惡與憤怒。
宋悅笙將自己的手從嘴巴上拿開，再抬起頭時，眼眶中已經蓄滿了淚水。
她的眼神中滿是深情與哀傷，聲音哽咽著。“如果放縱自己的感情有錯。是，我是有錯，錯在不該喜歡你……”
“你”字落下，一顆淚珠恰好地從眼眶里滑落。
但宋悅笙迅速伸手，輕輕往上一抹，將那淚珠抹去，動作間透著一絲倔強。
葉欲珩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畫面怎么這么眼熟。
落淚的女人永遠最惹人憐愛。
但楚曜此刻心中卻煩悶至極，仿佛有一團無名之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燒，怎么也壓不下去。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的慍怒清晰可見。
轉動檀木珠串的聲音越來越快，在場的人誰都能聽得清楚。
“別說了！”宋悅笙卻像是故意要激怒他一般，偏要繼續開口：“你想殺我便殺吧，死在你手里，我不怨，不悔。”
她閉著眼，雙手伸開，儼然一副什么也不顧的模樣。
葉欲珩見她這樣，輕嗤一聲。
想不到啊。
她竟然這么喜歡楚曜。
小文聽見身側握緊拳頭的聲音，暗自祈禱：千萬不要擦槍走火，千萬不要……
楚曜此時的怒氣已經攀升到了頂點，一直用來壓制情緒的檀木珠再也無法承受他洶涌的怒火，噼里啪啦地掉落了一地。
他抬起手槍。
砰！
子彈被一個盾牌擋住。緊接著，空中傳來懸浮車的引擎聲。
只見銳戟軍們陸陸續續地從懸浮車上跳下，迅速將眾人團團圍住。
走在最前面的是五個老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