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彤偏頭看他，問他：“你們幾個早就商量好的？還是早就知道對方的陰謀，刻意用陽陽引蛇出洞？”
“沒有！”
戰胤趕緊否認。
“蘇家的人只是盯著寧太太的一舉一動，察覺到她今天有異常，通知我和東銘了，我和東銘便加大了保護姐和陽陽的力度。”
戰胤解釋地道：“他們能搶走陽陽，我們一定能把陽陽救回來的，只是，我們都低估了姐這個當媽的對孩子的保護力度，姐當時跑得飛快，都把我們家的保鏢甩下。”
“就慢了幾分鐘的時間，姐受傷了。”
海彤低首看著睡著都不安穩的陽陽，紅著眼睛說道：“陽陽是我姐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這是她的命，別說她不知道你們有人暗中保護著她，能幫她把陽陽救回來，就算知道，出于母親的本能，她也會窮追不舍，要把陽陽救回來的。”
戰胤自責地道：“也是我們保護不力。”
海彤騰出一只手抹了一把淚，“葉佳妮被利用了，你怎么不跟我姐提個醒？”
“姐知道的，是姐先懷疑到葉佳妮的身上，打電話告訴我的，就因為她懷疑葉佳妮，所以今天她就堅持要跟著那對夫妻倆，不肯讓周洪林獨自帶走陽陽。”
海彤：“……我姐怎么不跟我說？”
戰胤不知道該怎么接話，海靈不說有海靈不說的道理，但他不知道大姨姐不說的原因。
“蘇總那里都有證據了？”
“證據在蘇少主那里。”
“為什么有證據了也不報警？”
海彤問道。
戰胤默了默后，說道：“寧太太的那些手下藏身處太散，抓捕一個就會打草驚蛇。上次動物園事件后，我就跟你和姐說過，讓你們把那件事當成意外，過后，還是如常生活。”
“但是寧太太肯定還會出手的，我們只需要等待時機，在她發瘋的時候，就能集中力量把她和她的手下一網打盡，就算不能一網打盡，也能抓到大部分。”
海彤輕摸著外甥的臉，“說到底，你們還是在利用陽陽。”
戰胤啞口無言。
“我現在都不知道當初我幫云初，救她命，到底是對還是錯的？”
“彤彤，這不是你的錯，是他們的錯，你當初若是看著寧大小姐受到傷害，你不出手的話，你照樣會良心不安一輩子的。”
海彤咬著下唇不說話。
“現在，那些人都抓到了嗎？”
戰胤低聲答道：“幫忙制造混亂并阻攔我的人的，沒有一個跑掉，全都落入了法網，大概有一百多人。”
海彤再次看向他：“那個瘋女人，安排了那么多人？”
“是的，她大概是認為人多力量大，絕對能成功地搶走陽陽的吧。”
海彤想起寧云初說的話，她說道：“云初說過，她會狗急跳墻，撕個魚死網破。寧思淇還真是深得她的真傳。”
母女倆做事全憑喜好，不管后果。
“這件事，寧總可能會被摘出來，他百分之九十九不知道寧太太今天的安排，他若是知道，不會讓寧太太這樣做的。蘇少主那里調查來的證據，也多是對寧太太不利的。”
海彤說道：“說不定寧總早就想好了讓寧太太頂鍋呢。”
戰胤嗯了一聲，“有這個可能。那對夫妻倆，確實讓人大開眼界。”
“鈴鈴鈴……”
海彤的手機響了。
戰胤的手機也在響。
夫妻倆同時接聽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