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戰進了辦公室后便默默的的等在一邊，沒有打擾虞念。
虞念終于發完最后一封獎勵郵件，才從電腦上抬起頭看寒戰。
“珍妮那邊怎么樣了？”
“報告首長，一切正常。”
寒戰神色自信，表示一切都在掌控中。
那女人絕對跑不了。
“你是怎么安排人進去的？”
虞念轉著手里的筆，對這事兒還是很好奇的。
這么短的時間，她以為寒戰現在能做好外圍監控就不錯了。
“找人幫忙，鄭瑞。”
寒戰嘴角微動，不乏得意之色。
他當然知道虞念沒有找魏剛的原因，但他們上層人有上層人的忌諱。
他找他的朋友幫忙總是可以的吧。
他跟國安局的鄭瑞交情向來不錯，一直都有交流，互幫互助。
他們倆的關系總影響不到上面的事兒。
國安局在那邊是有人的，準確的說這京都所有外資的企業都有他們的眼線在里面。
在那家酒店的剛好是一個負責保潔人員的小領導。
雖然位置不起眼，但悄無聲息的安排個保潔工進去還是可以的。
“厲害。”
虞念給予肯定，這家伙現在做事靈活多了。
過幾天她要去南山了，珍妮這邊顯然是個長期工程，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
有寒戰盯著，她就可以放心了。
“好了，現在咱們談談正事兒吧。”
虞念把手里的筆一扔，往后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寒戰。
“什么正事？”
寒戰腦子里快速過了一遍，這事兒似乎沒什么疏漏之處了。
“比如……你畏罪潛逃的事兒？”
虞念坐在椅子上微微晃了晃，看向寒戰的眼神多了幾分犀利。
“大小姐，我記得您說不計較這事兒了。”
寒戰不著痕跡的往旁邊移了移，語氣有些無辜，翻舊賬是不好的。
“我沒計較啊，我這不是在跟你好好談嘛。”
虞念微微聳肩，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大小姐，我錯了。”
寒戰非常絲滑的認慫，在虞念這兒狡辯是沒有用滴。
“你就不打算說說動機？”
虞念仍舊沒有放過他的打算，錯肯定是錯了，但總得有個原因吧。
“沒有動機。”
“就純壞？”
虞念這話讓寒戰神色有些無奈，什么叫純壞？
這不是當時話趕話說到那兒了嘛，他能有什么動機。
“首長。”
寒戰深吸一口氣，語氣嚴肅的喊道，似乎要說什么重要的事。
“嗯？”
虞念坐直身體，她倒是想看看他能怎么狡辯。
“再見！”
已經摸到門把手的寒戰甩下兩個字，迅速打開門出去。
正事已經說完了，他還有工作呢，真沒空陪首長鬧了。
“你這個……”
一句臟話差點就脫口而出，被關門聲阻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