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邊懊惱自己的魯莽冒進,間接害了耿照,一邊勉力撐持,欲繼續用手為他排出余元,片刻忽覺膣里的疼痛大為減輕,原本糜爛如雨打山茶、不住汩汩溢血的花唇也不再滲紅,才發覺男兒的元陽有療傷之效。
姥姥曾經說過,師祖婆婆的血能解毒療創、增補他人元氣,耿照吃下的是比血照更強大的照中之王“枯澤血蛣”,有此異能,也絲毫不奇怪。至此蘇合熏再不懷疑,對她來說若只須忍耐痛楚而已,那也相當于是百無禁忌了,盡力幫耿照排除余元,體力不繼時便直接將陽精吞落,復得元氣,一路撐持至今,非但未顯委靡,反而容光煥發,更添麗色。
耿照對這些毫無印象,心中遺憾更甚,不敢嘆出氣來,無奈笑道:“這么一來我豈不成了藥人?以后有什么跌打損傷,大伙兒便來刺我的血,當藥吞服,好得比什么都快。”蘇合熏道:“取精也行啊,效果更好。要我才不想喝血。”耿照頭頸發熱,忽覺有些異樣,本想偷瞧她說這話的神氣,不料蘇合熏嬌軀一翻,敏捷地跨坐在他腰上,耿照只覺龍杵之上壓著兩瓣黏膩濕潤,連嬌脂的精巧形狀似都能二感受,怒龍更加硬燙,蠢蠢欲動。
“蘇姑娘,妳——”“我算救了你,是不是?”“沒錯。”耿照正色道:“我嘴笨不太會說話,但妳明白我心中感激。若沒有妳,我已扎扎實實死上兩回,蒼天可鑒,我一定會報答妳的。”“你報答的機會來了。”蘇合熏手按他的胸膛,高高在上的姿態很符合她一貫清冷的形象,耿照卻猜不出她葫蘆里賣得是什么藥。“你為我做兩件事,就算是還了我的恩情。”耿照本非斤斤計較、雞腸小肚的脾性,并不覺她急功近利,既決心報恩,能立即償還,豈非大家都方便?笑道:“蘇姑娘盡管說,我做得到的一定答應妳。”“首先,枯澤血照算是我們一起發現,原該一人一半,才算公平。不過你吃了牠我也歡喜,公平什么的,也就不重要了。”蘇合熏帥氣地做了開場白,見身下男兒瞠目結舌,毫無感激涕零的模樣,蹙眉道:
“……你那是什么表情?有不滿要說啊。”“咳咳,沒有……沒有不滿。完全沒有。”“很好。雖然排出余元時,每口陽精我都吞了下去……”見耿照目光狐疑,投向自己的頸頷胸口,難得小臉微紅,正色道:“有時你射得太多太猛,都能噎死人了,可不是我浪費。別打岔。
“雖排出余元時,陽精我都吞了,但還有更好的法子,能讓我得到枯澤血照的力量。我聽姥姥說你在幼玉體內種陽丹的手法,與天羅采心訣有異曲同工之妙,用于雙修事半功倍。你現在精元充沛,讓我采你一次,不會有什么損傷,可助我于體內結成血照之丹。你愿意么?”耿照幾乎沒有考慮,點了點頭。
“這個容易。”蘇合熏也不認為他會拒絕。正要再說,忽有些臉紅,定了定神,一本正經道:“第二,我們天羅香的女子,不拘泥嫁娶或貞潔的問題,我不會跟你說給你處子元紅,便要你怎的;不管給誰,都是心里愿意,再說旁的,也只是騙人。我沒想過騙你。”耿照知天羅香習性,卻感激她如此坦白。“蘇姑娘,謝謝妳。妳知我說不了什么海誓山盟,說了妳也不信,但我一生都記得妳,當妳是最好的朋友。”蘇合熏搖了搖頭。“你還沒聽我說完第二件。”“嗯,是什么呢?”“我本來打算一生守貞,在禁道里老去,反正世上沒人記掛我,我也不知要記掛誰。這應該是老天爺的意思,是祂將我生成了這樣。姥姥說沒有人比我更適合去地底。”耿照心頭一揪,本想握她的手,卻覺這樣既污辱了她,也污辱了她的背負與堅強,猶豫之間,手掌便再伸不出去。蘇合熏恍若未覺,明明注視著他,卻像是跟自己說話,輕道:
“我常想,若有天給了男人,我便能掛念他,假裝他也掛念我,這樣我便不是一個人了。但,我不能掛念你,你心里有染姑娘,那叫阿纓的小姑娘也歡喜你,我瞧幼玉望著你的神氣,同方護法一個樣,估計一生忘不了你啦。你心上忒多人,也在忒多女子心上,我的元紅,不能給你這樣的人。”耿照聽得有些怔傻,見蘇合熏淡然一笑,微蹙愁眉,以前所未有的溫柔口氣輕道:
“一會兒你奪我元紅時,要假裝自己是另一個人。心上不能有染姑娘、阿纓或幼玉她們,沒有我也無妨的,空空的就好。這樣,我就能假裝世上有一個人,在這之后是掛念我的。這就是我的第二個要求。”耿照低道:“我會一生掛念妳,蘇——”“姥姥叫我熏兒。”蘇合熏果決地打斷他,一邊極力掩飾著羞赧和不自在。耿照正欲起身摟她,忽覺不對。“蘇……熏兒,不好意思,我一時改不了口。妳為我排出余元時,我們已經……過了,豈能再奪妳元紅一次?”蘇合熏清冷的雪靨掠過一抹復雜神色,似混合了害羞、無奈、狡黠,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得意,清清嗓子,板起俏臉道:“我吃了你的陽精,傷口好得飛快,每回和你……那樣,弄……弄破的地方又好了,我猜你現在進來,它還是好好的你笑什么?痛也痛死人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