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沒人端茶嗎”周陽站在門口,故意咳嗽兩身,順便就著客廳內通明的燭光,明目張膽的大飽眼福。
“呀”正在“刁奴欺主”的某丫鬟羞的翻身下來,急急忙忙捂著臉跑進了內間,顯然是收拾去了。
“周大哥,不許看,把身子背過去”薛寶琴卻沒有逃跑,坐起身子指著某人一聲嬌叱,隨即面頰羞紅側過身子,將剛才扯開的衣衫迅速收拾好,“哪有你這樣的,姑娘家在屋里,進門都不說話”
“喲,我剛才好像聽到什么來著”某人雖說從未想過再放過眼前的妹子,卻也不至于急色,剛才只是故意招呼一聲,隨即轉身避開,卻也被剛才那片燭臺下“反光”的白皙差點兒閃花,“怎么現在不好意思了”
“哼”薛寶琴雖說面頰紅透,卻一點兒都沒有退縮的意思,起身到某人身邊錘了兩下,“就算將來如何,那也是將來的事情,現如今小妹依然是表小姐,可還沒有如何呢”
“你這丫頭,還想如何呀”周陽笑著把她本就被扯亂的發髻弄成了雞窩頭,順便從邢岫煙手里接過茶杯,“今后在自家沒人當回事,說話也要小心些,姑娘家的名聲可不能因為這點兒事情敗壞了。”
“都被你這樣欺侮,哪里還有什么名聲。”薛寶琴紅著臉低下了腦袋,小聲滴咕一句,干脆把釵子、卡子之類東西全部卸去,披散著頭發白了某人一眼,這才轉身回了內間去收拾,正碰上出來的晴雯,兩人“恨恨的”互瞪一眼各自走路。
“爺可小心些吧”邢岫煙忍著笑,同樣給了尷尬的某人一記白眼,這才轉身幫晴雯理順衣裳,“今日里爺不在家,上午寶姑娘回來了,只是沒怎么和姐妹們招呼,剛到家就被薛夫人拉去了西邊院兒,連琴妹妹想說什么,都被趕到了這里。”
“少爺自己惹下的亂子,還是自己去平了吧。”晴雯忍著笑上前福了一福,這丫頭雖說沒有真個嘗過滋味兒,卻也跟著王淑英唱過不少次“二十四橋明月夜”,旋即被自家少爺一把攬住就是一頓,“哎呀,少爺你就是打死奴婢,也沒法子讓寶姑娘消氣。”
“周大哥也真是的,怎么能這么”在內間披了一件絲質睡裙出來的薛寶琴沒好氣說道,“橫豎家里姐妹都你偏要去招惹了那一個,其他人裝個傻,睜只眼閉只眼就過去了,卻讓小妹和寶姐姐如何自處”
“爺還是”邢岫煙紅著臉說了一句就沒再繼續,卻是也被某人拉著練習過“習慣成自然”。
“你們說的輕巧,當初”周陽剛想說一下情況,看了看妹子們的羞紅嬌嗔表情就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算了,橫豎都是我的罪過,你們就不用多想了琴丫頭,你也不用抱怨,寶妹妹那里我自會讓她答應。”
“爺先坐著,妾身和晴雯妹妹到內書房那邊收拾一下。”邢岫善解人意,拉著不情不愿的某丫鬟離開,臨走還不忘給了某人一記白眼,“寶妹妹那里你擔待些,這種事情換了哪個怕是都難說話,若是她發脾氣,爺還是先忍一忍。”
“周大哥,你”眼看屋里就剩下兩個人,薛寶琴猶豫了一下才輕聲說道,“橫豎都這個樣子,寶姐姐又能如何不過是任你欺辱罷了,小妹只望大哥好歹為姐妹們留些臉面,女子如武后那般又怎樣史書之上一樣污名難去。”
“傻丫頭,你當真決定了”周陽輕撫著妹子秀發,想了想從桌上拿起一只發夾,幫她簡單卡了個垂腰發型,倒是讓這丫頭眼睛一亮。
“橫豎都入了周家門,難不成周大哥還能放出去”薛寶琴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將尷尬的某人推出門外,“還是快些到西院花園暖房吧,寶姐姐還有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