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古帝祖此刻總算反應過來。
可看到老鬼如此輕易就將神老給擊敗，天古帝祖的內心充滿了危機感。
糟了。
老鬼這家伙，要獨占鰲頭了。
如此一來，只怕這家伙要獨享那股力量。
世界盡頭，將會迎來一個新的真理之神！
如此情況，不又回到了當年被神族欺壓的時代？
一想到這里，天古帝祖心中越發焦急，可他卻不敢直接與夜玄隔空傳音，不然必然會被老鬼察覺。
“泰坦始祖！”
天古帝祖只能將目光投向泰坦始祖。
泰坦始祖自然也察覺到了老鬼的轉變，沉聲道：“不要去觸碰那股力量，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虛空始祖和猩紅始祖終究不如當年了，即便兩人聯手，可終究只是被真理之神煉制而成的怪物，根本不具備當年的實力，始終壓不住泰坦始祖。
神老此刻也忍不住抬頭凝望老鬼，抹去嘴角鮮血，凝聲道：“他說的對，一旦你去接觸那股力量，最終也會湮滅！”
老鬼聞言，卻不予理會，而是看著夜玄，平靜沙啞道：“你看，他們這些人掌握了那種力量，為了不讓其他人掌握，就編制這種愚蠢的謊言，把世人都當蠢人看待，可笑不可笑？”
夜玄何嘗不知道他們所說的那股力量是什么力量，但他不在意，而是注視著老鬼，緩聲道：“所以，你真是真理之神？”
老鬼的變化實在太大了。
不過夜玄也沒見過真理之神，不知道真理之神到底是什么存在。
老鬼咧嘴一笑，沙啞道：“你也覺得我變化很大對吧？”
夜玄笑道：“不然呢？”
老鬼搖頭道：“那是因為我忍了太久太久了！”
“你年輕，不知道當年我所經歷的一切。”
“我從誕生在世界盡頭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的一生都會被人當成棋子擺布。”
“不管是創立海無涯、無間門這些勢力，亦或者掌握無數真理序列，以及闖入真理殿堂。”
“我一直都知道，這些都是天古帝祖、神老、真理之神這些家伙在暗中影響，在推動著這一切。”
“我不在意，只要我變得足夠強大，拿到足夠多的籌碼，便可以將這棋盤砸爛，告訴他們，我是老鬼，不是他們想怎樣就怎樣的棋子！”
老鬼此刻顯得有些癲狂。
祂之所以現在愿意說這些，不僅是因為祂做到了這些，更因為祂很清楚，夜玄與祂必然能感同身受。
因為夜玄的一生，基本也被人推著走！
夜玄嘆了口氣，幽幽道：“你是不是激動過頭了？”
老鬼不由怔然，旋即道：“你想說什么？”
夜玄不疾不徐道：“你既然知道你是棋子，那你更應該知道，這場棋局背后的大手，來自真理之神。”
“你前不久才與我說過，真理之神不是傻子，祂既然做了這些布局，事到如今卻依舊不曾現身，你覺得一切都結束了嗎？”
老鬼聞言，平靜而沙啞道：“你說的對，這件事情我也在思考，但我說過，你不是真理之神，周幼薇也不是，你們誕生的根腳，沒有比我更清楚，而我更不是真理之神，當年祂也的確隕落了，想要完成復蘇，且隱藏到所有人都不知道，祂做不到！”
老鬼目光又投向神老，漠然道：“夜帝，你若不信，可以問問這個老家伙，祂一樣不知道真理之神是否真的還存在。”
神老不語，只是眼神卻顯得尤為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