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是袁氏的窖藏,不說一壇價值千金,但肯定是價值不菲。
一百石的糧食能不能換來這一壇酒還是兩說呢。
就算是能換來,這酒也沒有這么多。
這不等于還是讓兩人去死一樣嗎。
但范疆卻連忙陪笑著點頭。
“將軍放心,屬下兩人明日便去看看。”范疆賠笑著說道:“若是還有的話,屬下一定給將軍帶來。”
“將軍能喜歡就好,那屬下就不打擾將軍暢飲了。”
“屬下還要執勤,就先告退了。”
說完之后,范疆便倒退著朝著營帳外的方向走去,張達也連忙跟上。
兩人在走出營帳之后對視了一眼,隨后便朝著遠處走去。
..............
時間一晃,已至深夜。
夜色如墨,濃稠得仿佛能滴落。
一輪殘月懸在樹梢,將斑駁的樹影投在地面,如同鬼魅的爪痕。
張飛的營帳周圍,執勤的侍衛看著手里的長兵昏昏欲睡。
而中軍大帳內,則是傳出陣陣如雷的鼾聲。
忽然,一陣細碎的腳步撕破了夜的寂靜,又迅速被黑暗吞噬。
范疆還有張達兩人悄然的出現在了張飛中軍大帳的側邊。
聽著中軍大帳內的傳來陣陣的鼾聲,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后都小心翼翼的朝著帳門的位置走了過去。
在帳門的跟前,兩人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對視了一眼,輕輕的撩開了營帳的帳門。
帳內地面上還滾落著空蕩的酒壇。
桌案上還有吃剩下的殘羹剩飯。
殘燭馬上就要熄滅,燭火暗淡。
鼾聲是從營帳的右側傳出。
雖然這兩壇酒里面已經下了迷藥,但兩人依舊還是小心翼翼的靠近著張飛睡覺的方位。
跟了張飛這么久,兩人自然是知曉張飛的厲害。
除了在段羽還有段羽麾下的那個大將的手中張飛吃過虧。
這么多年,兩人還沒有見誰能斗得過張飛的。
當兩人看到張飛橫躺在軟榻上的時候,心中終于長出了一口氣。
隨后,兩人拔出了腰間的短劍反握著朝著張飛的軟榻跟前走去。
當兩人剛走到張飛軟榻跟前的時候,看清楚躺在榻上的張飛的時候,兩人頓時嚇得魂都沒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將軍我們......”
“等一下。”
范疆立刻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張達一愣。
范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飛。
此時躺在榻上的張飛一只眼睛閉著,另外一只眼睛睜著。
看似好像是醒著一樣。
可是鼾聲還在響。
“他......他沒醒。”范疆平復下了恐懼的心說道:“他沒醒。”
這時一旁的張達也發現了端倪。
兩人恐懼的眼神立馬變得兇狠了起來,然后從地上爬起來,反握著短劍便朝著張飛走了過去。
站在張飛軟榻旁邊的范疆還有張達兩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張飛。
“不是我們要殺你,是你不給我們活路。”
“螻蟻尚且貪生,更何況我們人。”
范疆看了一眼張達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動手吧。”
張達也跟著用力的點頭,隨后范疆準備捂嘴,短劍也架在了張飛的脖子上,張達的短劍也用劍尖抵住了張飛心臟的位置。
兩人都準備好了之后,隨后一齊用力。
噗!
張達手中的短劍直接刺入了張飛的心臟。
而范疆的手也唔在了張飛的嘴上,手里的短劍也割破了張飛的喉嚨。
鮮血頓時噴濺到了范疆的臉上。
正在夢中的張飛猛然睜開雙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