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不說身經百戰,但絕對不是手無縛雞之力。
一個商賈之子拿著一把短刀,還不至于讓袁紹退避。
看著兄長身無護身,袁紹還擋在了袁基身前。
然而,就在袁紹準備揮劍上前搏斗之時。
忽然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襲來,讓袁紹幾乎暈倒,手里的劍也叮當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也就也是趁著這個機會,甄繼快步上前兩步,一手扶住馬上要摔倒的袁紹的肩膀,然后一把將短刀破入了袁紹的胸膛。
刀鋒撕裂了袁紹胸前的錦衣,破碎的絲線如同連接這個世界每一根記憶的痕跡一般。
一刀。
兩刀。
再一刀。
鮮血從袁紹的胸膛噴出,落在地上,如一朵朵綻放的血色蓮花。
不斷后退的袁紹撞翻了身后的案幾。
“袁本初,你勾連朝廷逆賊段羽,私自放走朝廷通緝要犯何氏姐妹,將我向你通風報信的父親殺害,殺我全家,你可曾想到有這一天。”
甄繼大聲的嘶吼聲傳到了酒肆樓下。
正在酒肆長街上行走的百姓都抬起頭來看著二樓上發生的這一幕,聽著甄繼大聲的嘶吼。
噔噔瞪!
噔噔瞪!
急匆匆的腳步聲從一口通往二樓的樓梯上響起。
四名持刀的侍衛瘋了一樣的沖向了甄繼。
甄繼將目光落在了袁基的身上。
“留活口!”袁基沖著幾名沖上來的侍衛大聲喊了一句。
原本已經舉著刀準備當場將甄繼砍殺的侍衛立馬猶豫了一下。
而甄繼也不再反抗,丟掉了手里的刀跪在了地上。
袁基看了一眼甄繼,然后又看了一眼倒在血泊當中的袁紹,兩步上前來到了袁紹身邊,將倒在地上的袁紹扶起。
“快去找大夫。”
“本初......本初......”
袁紹大口大口的從口中往出嘔血。
忽然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袁基的衣領,那雙眼神當中透出的光一時之間讓袁基的目光閃爍開來。
“咳......赫赫......”
口中噴出的鮮血都塞了氣管,嗆得袁紹只能大口的咳嗽而說不出一句話來。
但那只手卻死死的抓住袁基的衣領不肯放開。
甄繼已經被蜂擁的侍衛按在了地上捆綁起來,但臉上明顯帶著一絲得意的獰笑。
..............
城東。
許攸府邸。
“把沒用的都丟掉,只留下金銀財貨,其余的統統都不要了,到了長安在置辦新的就是,想必子翼也不會太吝嗇,怎么也會重新給我安排一個落腳的地方。”
許攸沖著一旁的妻子說道。
許攸之妻正指揮著侍女將家中的金銀細軟打包裝箱。
“書,書別忘記了。”
“還有......”
“禍事了!”
“老爺,不好了,禍事了!”
侍從匆匆跑進內宅,面色驚慌的大聲喊道“老爺,剛剛刺史大人在五方樓酒肆被人刺殺了!”
吧嗒。
許攸手中的一個價值不菲的玉璧直接掉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粉碎。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許攸不敢置信的看著侍從。
侍從撲倒在地上,然后伸手指著五方樓的方向說道:“老爺刺史大人被刺殺了,就在剛剛,就在五方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