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都是兩人的親兵,楊奉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了。
在通稟了一聲之后,楊奉便進入到了張溫的中軍大帳內。
剛一走進中軍大帳,楊奉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肉香。
張溫,袁基還有皇甫嵩以及朱儁幾人正坐在營帳當中吃午飯。
面前的案幾上擺放著魚肉還有新鮮宰殺煮好的羊肉。
“楊將軍來了啊,來,正好。”
坐在主位上的張溫沖著楊奉招了招手,隨后吩咐營帳內的侍衛說道:“給楊將軍搬來案幾,將酒肉也上一份。”
楊奉立馬拱手拜謝:“多謝太尉大人。”
“楊將軍來所為何事啊?”張溫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看著楊奉問道。
楊奉看了一眼左右正在大快朵頤的皇甫嵩還有朱儁,隨后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太尉大人,是這樣的。”
“今日軍中將領前來稟告,說后軍飯食從一日栗米轉為了一日粥水,士兵們多抱怨難以果腹,末將其拿是想請求太尉大人,看看能否給后軍多調撥一些糧草。”
“末將的要求不高,不用一日一餐栗米,哪怕只是兩日混食,一日栗米,一日粥水也好。
末將知道軍中糧草現在不多,但末將擔心士兵長此以往積怨。”
張溫用一旁的絹帛擦了擦手,然后輕捋了捋下顎的胡須說道:“楊將軍,你也清楚,如今大軍糧草供給困難,二十萬大軍每日消耗錢糧無數,還有戰馬需要保持喂養,就連皇甫將軍還有朱將軍兩軍的士兵口糧也多有縮減。”
“并非是老夫針對楊將軍,楊將軍還是盡量的克服一下吧,如果過一段時間糧草的問題解決了,老夫一定會犒賞后軍。”
楊奉面色為難。
雖然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聽到張溫親口拒絕,心里還是不是滋味。
于是還想開口爭取一下的說道:“太尉大人,如今函谷關下也無戰事,太尉大人和否和皇甫將軍還有朱將軍兩人商議一下,哪怕少給后軍勻一些出來也好.......”
楊奉的話音剛落,還未等到張溫的答復,但卻把一旁吃飯的朱儁給惹毛了。
朱儁一手將手里拿著割肉的匕首拍在了桌面上看著楊奉。
“楊將軍,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朱儁皺著眉頭說道:“要縮減本將麾下士卒的口糧?”
“縮減了本將麾下的口糧,等涼州軍殺出來是要你們前去迎戰嗎?”
朱儁哼聲說道:“白波谷下十萬大軍不能擋住段羽的五百騎,吃那么多糧食有什么用,還不如養一群.........”
“公偉!”皇甫嵩連忙打斷朱儁后面的話。
然后看向一臉憤怒的楊奉拱手說道:“楊將軍,朝廷已經想辦法在籌措糧草了,咱們都是為朝廷效力,絕對沒有任何厚此薄彼。
楊將軍在克服兩日,這樣,無從軍中調撥一些糧草給楊將軍送去,楊將軍先應急,用不了幾日,朝廷籌措的糧草送來之后便能解決了。”
皇甫嵩一邊說,還一邊看向朱儁,示意朱儁不要再說了。
“沒錯,楊將軍,暫時先克服一下吧,老夫給你作保,等朝廷的糧草運來了,首要就給你們解決問題。”張溫說道。
楊奉緊緊的攥著拳頭。
畫餅充饑這話他聽多了。
但眼下的情況也只有這樣了。
他說的再多也沒用。
沖著張溫抱拳施禮告辭之后,楊奉便郁悶的走出了中軍大帳。
不多時,就在楊奉前腳剛剛回到后營之后沒有多久,伍習便又一次來到了楊奉的大帳內。
“將軍,軍營外來了一個人,說是將軍的老熟人,特來投靠將軍的。”伍習沖著楊奉說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