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相隔數米的地方站著身著盔甲的親衛以及一身白袍腰間佩劍身后背著寶雕弓的趙云。
“來了,上魚!”
看著水中的浮漂微微一動,段羽笑著提桿,竹竿立馬被拉成了一個弓形。
趙云以及一旁的侍衛都看向了站起身來溜魚的段羽。
而遠處,一輛黑色的馬車緩緩行駛而來。
停在了距離段羽還有幾米遠的地方。
李儒從馬車上走下來,看到正在垂釣的段羽一臉無奈的搖頭。
自從來到長安之后,段羽似乎迷上了釣魚。
每天早晚必在這太液池邊上多少有點不務正業的感覺。
“君侯。”
“干!”
段羽一拍大腿,長線從水面彈出罵道:“又脫鉤了!”
“子龍,把本侯的弓拿來。”
趙云扯了扯嘴角然后上前將寶雕弓遞給了段羽。
弓開滿弦,金箭飆射而出,下一秒太液池當中便翻起了一陣水花。
隨后一條中箭的大魚翻起了肚皮。
段羽笑了笑這才滿意的將手里的寶雕弓遞給了趙云。
“君侯,別玩了。”李儒走上前去。
段羽扭頭看向李儒。
“君侯,征辟文書已經發出去了這么多時日了,前來應招的卻寥寥無幾,君侯您是一點都不著急啊。”李儒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段羽走回道胡椅跟前,然后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意料之中而已,有什么可著急的。”段羽笑著說道:“這些士族有裝清高的,有真害怕的,還有待價而沽的,他們無非都是在等。”
“裝清高的持重名身在江海之上,心居魏闕之下。”
“真害怕的擔心本侯敗亡禍連其身舉族盡滅。”
“說白了,無非都在觀望而已。”
李儒輕輕捋著下顎的胡須點頭,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那君侯準備怎么處理這些士族?”
李儒看向氣定神閑似乎早已經有了對策的段羽。
“對付這些人,溫柔的辦法沒有用。”段羽飲一口熱茶緩緩說道:“本侯就是在等他們拒絕,等他們裝清高,等他們暴露心中的恐懼。”
“對付他們,只要一場勝利就足夠了。”
“如若到那個時候,還有不從的,那也不能怪本侯了。”
段羽放下手中的茶杯之后緩緩站起身來。
“子龍,準備一下回長安,點兵前往函谷關,想來函谷關以外的朱儁還有皇甫嵩也已經收到洛陽那邊的命令了。”
“另外。”段羽看著李儒說道:“之前不說過興修長安嗎,文優你給敦煌那邊擬一封書信送去,就說將所有西域的僧侶,以及之前反抗過的那些小國的民眾全都押送前往洛陽。”
“這么多免費的苦勞力現在不用何時用。”
李儒聽聞之后連連點頭:“這個辦法好,那西域有十幾萬的僧侶,用他們來修繕長安在好不過了,不需要支付酬勞,還能節省下來一大筆的開支。”
就在段羽返回長安沒有多久之后,數百重甲騎兵一路向東朝著函谷關的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