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么難聽？
肖今安好久沒有聽到這么難聽的聲音了，甚至于渺停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
看著于渺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什么。
“你來。”這是他對于心說的。
于心見姐姐這樣，有樣學樣，彈的支離破碎。
但是于渺就莫名的覺得，于心彈的要更好聽，有好幾個音結合在一起是非常美妙的，只是每到這個時候，總會有幾個不和諧的音從于心的指縫里泄出來。
一聽就是故意的。
連于渺這個門外漢都聽得出來，肖今安怎么可能不知道。
“停。”
他的表情冷了下來：“我不知道是什么理由讓你亂彈，如果你不想學可以直說，沒有必要糟蹋這張琴。”
于心本就臉皮薄，被訓斥了之后臉上更是青一陣白一陣的，兩只手緊緊扣在一起，無措的看向于渺。
于渺一陣心疼。
“對不起，先生，可能是因為昨晚于心沒有休息好，今天不在狀態，她一定不是故意的，還請先生再給她一次機會。”
于心？
肖今安眼神微動，眸光掃向她。
原來她就是于心。
“最后一次機會。”
于渺見他松口，連忙給于心一個鼓勵的眼神。
這個小先生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可有先生范兒了。
這氣質拿捏的死死的。
于心見姐姐沖她笑，頓時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原本緊張的手也不抖了。
重新坐回琴邊，深吸一口氣。
隨后，指尖流淌出優美的樂章。
毫不夸張的說，這是于渺第一次現場感受古琴帶給她的震撼。
之前在教室里語文老師偶爾也會給同學們欣賞中國的傳統文化，其中，傳統樂器老師也帶領他們欣賞過很多次。
隔著屏幕，于渺能感受到琴聲的悠揚，但是現在，近距離的用耳朵聽，她才真正覺得自己的雙腳已經站在了歷史的長河中，感受著腳下的厚土帶給她的震撼。
一曲完畢，于渺看于心的眼光不禁多了幾分崇拜。
肖今安的嘴角也揚起了好看的弧度。
“你留下。”
這是對于心說的。
“你出去。”
于渺：？？？
“您的意思是，不教我了？”
肖今安點點頭用極冷淡的語氣：“我只收有天分的學生。”
我都還沒學呢，你怎么知道我有沒有天分？
于渺不服。
但是想到，不用練琴好呀，少學一門就能多休息一會兒。
裝成非常遺憾的樣子：“心兒，那你跟著先生好好學，姐姐就先回去了。”
“姐姐……”
于心有些為難的看著肖今安。
眼神里的意思是，如果姐姐不學，那她也就不想學了。
只是礙于肖今安先生的身份不好明說而已。
肖今安看著兩個女孩，眉頭微皺。
最終還是做出了妥協：“那你們就一起來吧，于渺你陪于心一起上課，若有什么疑問也可來尋我，只是我們不以師徒相稱。”
“好呀，姐姐快答應！”
于渺心中苦笑，其實這真的大可不必。
好困啊啊啊啊啊啊！
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多謝先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