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提他！”
一聽見這個名字，柳二龍又被激怒了。
“一提我就來氣。”
張三當然明白此時他若想好好和柳二龍談談，絕不能試圖維護玉羅冕，哪怕只是客套的說說也不行。
只要他敢表露出一絲維護玉羅冕的跡象，本就在氣頭上的柳二龍絕對會把他在第一時間轟出去。
“他確實是個老混蛋了，過去也好現在也罷，他都不是什么好父親。”
張三這話一出，柳二龍看了他一眼，可也沒說什么，想來對張三的話沒有太大意見。
“而二龍老師你和他完全不同，我知道您這些年來一直在承受武魂侵蝕之苦，然而您卻能夠頂住這份暴虐的情緒，這說明您的內心是非常溫柔善良的。”
見張三又夸贊自己，柳二龍并不想接受這種贊美，但思考一下發現張三的話也沒有什么反駁的必要就回道：
“我……算了，我自己確實并不喜歡無理由的殺戮，也很希望靠自己的力量去保護那些比我弱小又善良的人。”
柳二龍并不否認自己追求著正義，但是她也不看重那虛名，所以她又說道：
“不過我能抵抗住我武魂的侵蝕，靠的也不只是我自己的意志，還有一些輔助的藥物，以及一些養心靜氣的方法。其實我個人的意志力并沒有那么強大，不然我也不會那么容易就接近失控了。”
“老師，您這已經很厲害了，不必妄自菲薄。”
柳二龍二次武魂變異，在不穩定性極高的情況下修煉到了魂圣境界，而且她還逃離了藍電霸王龍宗好些年，期間多半是沒法得到藥物支持的。
可她依然挺了下來，就算不是恭維，張三還是要夸一句，然后張三接著說道：
“但是二龍老師，您是真的只是因為您母親和過去他對您的冷漠，才如此恨他的嗎？”
玉羅冕固然錯了，但距離“罪大惡極”還差一點。
至少沒有到完全不可能原諒的地步。
畢竟玉羅冕對柳二龍確實還是投入很多資源的，玉羅冕說柳二龍能夠有今天全靠他，固然不全對，但確實玉羅冕對柳二龍也不是沒有一點恩情在。
何況柳二龍母親去世的時間距離今天都有十多年了，這么久的時間跨度，再加上柳二龍自己也不是那種特別記仇的人，固然可能依舊心存芥蒂，但也不至于現在還和玉羅冕處于針鋒相對的狀態，甚至于旁人一提玉羅冕，她就氣得不輕。
“……”
柳二龍沉默了一會兒后說道：
“倒也不是，其實我知道他很后悔當年的事情，自從我見到媽媽的墓碑被他刻上‘我妻柳雪兒’，并且每年她的忌日都去祭拜后，我就知道他其實有在悔改了。”
“那您是怎么……”
張三話音未落，柳二龍就回道：
“我氣他是別的事情，他后面做的事情，讓我無法原諒他。”
張三不禁追問道：
“他又做了什么嗎？”
見柳二龍不言語，張三猜測道：
“難道……是和玉小剛有關？”
“嗯？”
柳二龍聽到這個名字明顯愣了一下，顯然她沒有想到會從張三口中聽到這個名字。
“你……對了你好像是有一本他的書是吧？”
正要詢問時，柳二龍忽然記起前天舞會上張三就提過這事，只是當時她覺得事情太復雜又極其私人，所以當時就沒跟張三講下去。
“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