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研究出制造、控制咒血蠱的方法,這期間不知道要犧牲掉多少鮮活的生命,而且尤其是咒血蠱在不同生物身上的擴散生長和吞噬效率都是不同的,要研究出在人類尤其是人類魂師身上的咒血蠱的行動規律,和控制辦法,那就必須找活人來試驗。
這書上毫不避諱的闡述了不同實驗對象的表現和試驗次數,其中人類的試驗次數竟多達千次,而魂師也有不下百人,這還是有記錄的部分,其他沒有記錄的不知有多少人。
“鬼骷髏”這個一直顯山不露水的邪魂師組織究竟是怎么做到悄無聲息的捕捉到上千個普通人,甚至上百名魂師,作為它們的“試驗對象”的?
這背后一定有什么隱情,一定有什么強大的勢力在支持這些禽獸的試驗,否則這種慘無人道的邪派秘術,根本不可能如此完善。
當然張三明白自己現在還沒資格操心這個事情,以后他要是有機會幫比比東一統天下,身居高位有了能力,再去看看這幕后推手究竟是誰。
“主人,您知道怎么辦了嗎?”
邪魅這邊聽到張三說自己有了頭緒,也是大喜,直接轉頭看向張三,結果卻見張三捂住了眼睛。
“啊……”
邪魅這才注意到自己已經春光乍泄,頓時臉頰一紅,連忙將浴袍穿好。
“我、我已經好了,主人。”
此時的邪魅也感到奇怪,她為什么感到羞澀,明明她也不是什么閨中少女,現在卻因為在這黑發少年面前露了點春光,就羞紅了耳根。
“是的,我知道你這事,究竟該怎么辦了。”
張三深吸一口氣,權當剛剛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只是那一幕多少還是會在眼前閃現,得讓張三在心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才總算化解了這女妖精的媚術。
他必須小心謹慎,別被這個女人帶進坑里去了。尤其是她這個戲精,現在還裝得好像不是故意的一樣,簡直就是在挑釁他。
“你這個其實不是什么詛咒,或者奇怪的術法,而是一種病。”
不過張三還是安下心繼續談正事。
邪魅黛眉微蹙,她困惑的重復道:
“一種病?”
“是的,一種病。”
張三微笑著說道:
“所以,到了我來醫治它的時候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