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女人看來,列昂則是把事情弄得更神秘了,越是神秘她這邊越是不知道該如何行事。
女人干脆問道:
“開個價,關于他的情報,你要多少?”
列昂果斷的回道:
“你聽不懂人話嗎?此事免談。”
“你……!”
女人欲要發作,可腦海不禁蹦出一段回憶。
不久前的露臺上,那血衣老者對女人說道:
“邪魅,我把此事的決斷權交予你,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是的,血煞大人,屬下定不辱使命!”
邪魅知道自己身上肩負的重任,她這邊雖然得到了足夠的權力,但是大權在握的同時,責任也將全由她來擔當,要是她做出了錯誤的選擇讓組織損失慘重的話,那本就作為戴罪之身的她也定沒了活路。
眼下看似占據絕對優勢的邪魅之所以還要試探列昂,其實就是因為她不可以隨意下令捉拿或擊殺列昂。
畢竟列昂再怎么說也是個魂帝,他們這邊就算準備充分,想要悄無聲息的消滅這個層次的高階魂師也不容易,再說他們也不知道列昂身上有沒什么壓箱底的手段,更不清楚列昂背后的勢力。
所以邪魅以施壓試探為主,通過旁敲側擊看看列昂的虛實。
但是列昂的表現也是十分老辣,邪魅試探半天沒能得到太多有用的情報,甚至此人話里的情報是真是假,她都無法確定。
“哈哈!”
邪魅突然爽朗的大笑兩聲,然后她扭轉蛇腰走到列昂身邊伸手碰著他的肩膀嬌聲說道:
“其實,我們不必把氛圍搞得那么僵硬。”
列昂看著這個妖艷的女人做出如此媚態,表情也沒有半分變化,甚至在對方貼過來的時候他還后退了小半步,拉開距離后他冷冷的問道:
“此話怎講?”
邪魅向其確認道:“你說你家少爺會來是嗎?”
列昂篤定的回道:“是的,他會來的。”
“好的,還是我前面的話。”
邪魅見列昂這邊油鹽不進,也不再惺惺作態,而是正經的站直了身說道:
“只要他來,我們就不會為難你,到時候你和你的少爺都會安全離開,不過在此之前你暫時就先在我們這里待著。”
列昂眉頭微微一挑說道:
“哦?以人質的身份?”
“不,是以客人的身份。”
說罷,邪魅拍了拍手,再做了一個手勢。
周圍的那些保安和面色不善的侍者們都暫時放下了警戒,然后他們開始忙碌起來,不一會兒,舞廳一個演出臺上,一位位樂師提著樂器來到各自座位坐好,在樂隊指揮的指揮棒的揮舞下,開始拉響優雅而古典的交響樂。
同時舞廳中也出現了大量妝容精致的女侍者和穿著艷麗的舞女,并且頭頂的玻璃罩在特殊術式的驅動下,將月光解析成絢麗的七彩色,照在了整個大舞廳上,變換著各種美麗的花紋。
如此一來整個舞廳再無了先前那陰冷壓抑的氛圍,甚至讓人懷疑剛剛那個殺機重重的舞廳是不是個幻覺,還是說出現在眼前的一切才是一場絢爛的美夢。
“這位客人,請在此好好享受吧!”
邪魅微笑著向列昂深鞠一躬,然后淡道:
“直到您那位張三少爺,來為止。”
然后邪魅便帶著人離開了,當然也沒去太遠的地方,只是找了個柜臺站著,繼續盯著列昂這邊的動靜。
當然之前那些邪魂師的強者們也都還在場,他們都沒有放松對列昂的監視,同時大門口那些詭異的白衣侍從也沒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