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勸你不要追究，不然有苦頭吃的，我見過太多因為好奇心禍害自己的。
這般若湯確實狠辣，非一般人喝一口喉嚨辛辣無比，然后倒頭就睡。
第二天出現記憶喪失，食欲驟降。
你確定要試一下嘛，我看你也是好孩子，不應該會接觸酒才對。”
麝香還以為督曦是一個好孩子，屬于那種酒不喝煙不抽的好男孩。
但他接下來的話讓她不敢相信。
“不好意思啊，因為有時候任務在身，我有時候不得不應酬，酒還是會沾的。
大多都是微醺用來助眠的。”
督曦這種解釋讓這位“年輕”的婆婆大驚失色，畢竟她還以為這個大人是為好好先生呢，可沒想到還是沾上了。
不過聽他并非嗜酒，便持有懷疑的目光看著他。
于是她重新包好藥材然后走進房間，從里面拿出一個藥壺。
聞著從壺口迸發出來的酒味，督曦知道她拿出來的就是般若湯。
“婆婆，這不太好吧，這湯的純度可不低，您這是想要我在學生面前丟臉啊。”
盡管苦口婆心地委婉拒絕，但婆婆的手依舊穩穩地拿出小酒杯然后斟了一杯。
“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做到，不然那孩子的一片苦心可是付諸東流了。”
別有深意地笑了笑，她便把酒輕輕推到督曦面前。
見自己沒有退路，督曦也無可奈何。
“小時，先出去等我，一會兒如果里面有什么情況，請一定要阻止我。”
時也是聽話地走出去，然后站在外面靜靜等待。
此時的督曦緊張地看著眼前那一小杯般若湯，慢慢地舉起小杯然后抿一口。
但只是幾滴，督曦的舌頭像是被幾十根針不斷刺激自己的舌尖，緊接著舌苔回饋一種鉆心的辣。
霎時間督曦整個人的五官開始扭曲來緩解辛辣感，但很快被壓制下去。
趁著這個勢頭，督曦直接一飲而盡。
液體從喉嚨流進胃部，一股劇烈的辛辣感頓時沖進天靈蓋同時帶來的還有眩暈感。
整個人像是被火燒起來一樣，他的臉開始變得通紅。
天旋地轉的環境，逐漸變形的人臉，還有開始口齒不清的話語。
為了能夠保持理智，強忍眩暈感想要保持平衡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但般若湯的強度可不止這一星兩點。
強烈的勁氣涌進督曦的大腦，麻痹感開始刺激他的小腦，想要保持平衡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強忍保持理智，督曦還想爭奪身體控制權，可身體早就因為用力過度往后倒去。
看著這樣的大人，麝香還是覺得般若湯還是太危險了，打算找個時間收回來。
可過了幾秒，她卻并沒有聽到倒地的聲音，而是奇怪的哽咽聲。
她從桌前望下去，卻看到意外的一幕。
此時的督曦盡管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但他的大腦在不自覺間已經開始指揮著四肢。
搖搖欲墜，卻一直保持著平衡，像草一樣柔軟可能會被吹倒，卻又很快反彈回來。
現在的他就只是這樣靜靜地站在那里，帶著混亂的步伐“筆直”地往前走。
直到他摸索到椅子后立即用力地往上面坐，強大的意志力讓他鎮靜下來。
看著還能保持意識的督曦，麝香也不再過多追究。
但是他剛才的步伐非常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