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你都要被割腰子了!”
聞言,何承黑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腰子。
芬里爾狼嚎完以后,將何承黑放了下來。
可能是剛醒來,剛一落地,兩腿發軟,又直接倒了下去。
然后也像艾莉婭那樣,輕輕的捶了捶自己的眉心,讓自己盡快的清醒過來。
“我怎么感覺自己做了個夢...”
“夢里小米很聽話...”
小聲的嘀咕了一聲,很快就感到了一絲刺痛。
“嘶...”
“我臉怎么這么疼?”
何承黑手還沒貼上去,光是靠近,就感到了一陣“刺撓”的疼痛感。
“可能是站久了然后摔的吧~”
艾莉婭兩手一攤,感覺情況好了很多。
“是...是嗎?”
何承黑又扭頭看向四周,發現了同樣躺在地上的小米。
“小米...”
剛要上前準備將小米搖醒,就聽到一陣大聲咆哮。
“萊斯哈特!”
“給我醒來!”
只見芬里爾狼直接粗暴的提起萊斯哈特,劇烈的晃了晃。
見沒有反應,一個大逼斗都拍了過去。
“啪!”
爽!
人一生合理揍自己老大的機會...
可不多呀...
巨大的聲響,讓何承黑都有些牙酸。
......
萊斯哈特不出意外的醒來了。
他只感覺自己做了一個無比美妙的夢。
在那里,雷諾哈特任由自己差遣。
小逼崽子抱著自己的大腿,不斷的祈求著自己。
就連那萊希哈特,也抱著自己的大腿不斷的哭著喊著。
讓他爽死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
“b狼!”
“嗯?”
正在喚醒其他人的芬里爾狼,疑惑的扭頭看向正在拿著冰塊捂臉的萊斯哈特。
“怎么了?”
芬里爾狼與萊斯哈特正常對視,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剛剛是誰打的我?!”
“沒有吧?”
芬里爾狼將手中的雷諾哈特放下。
“沒有嗎?”
看著芬里爾狼那正常的目光,萊斯哈特反而懷疑起自己了。
這不對吧?
那自己的臉怎么這么疼?
“唉,別說是你了,就連小逼崽子剛醒來臉也好像被人打了。”
“我估計是你們中計的時候,給你們倆都來了一巴掌。”
“是嗎?”
萊斯哈特看向何承黑。
“......”
何承黑先是沉默了一小會,他已經猜到是誰打的了。
“是,是吧...”
最后在芬里爾狼的目光下,說出了違心的話。
何承黑扭再次看向倒在地上的小米,蹲在其身旁,戳了戳臉蛋。
“小米?”
見沒有反應,又輕輕的拍了拍小米的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小米?”
“起來了~”
“臭章魚給我醒來!”
巨大的咆哮再次吸引何承黑的注意,只見芬里爾狼再次拎起雷諾哈特劇烈的晃了晃。
“啪!”
忍無可忍的芬里爾狼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一邊的臉,肉眼可見的紅潤了起來。
“呃...”
雷諾哈特迷迷糊糊的瞇了一條縫,打量著四周。
“這是哪?”
“你干嘛呢?”
“我臉怎么這么痛?”
一連三問。
萊斯哈特靜靜的看著芬里爾狼,感覺這聲音有點熟悉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