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去賣燕窩之前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挑毛。
為此張偉專門跑到村衛生所買了四把尖嘴鑷子回來，三大一小一家四口全都洗干凈手之后。
整整齊齊坐在四方桌旁，臺燈下，低著頭挑選鳥毛。
要說這個燕子洞里的金絲燕是真講究，大部分燕窩里都是只有一點點鳥毛的極輕毛盞，一小部分是鳥毛稍多一點的輕毛盞。
甚至有幾盞連挑都不用挑就能直接賣了。
但即便如此，四人把這半斤四十個左右的燕窩挑完也都腰酸背痛的。
這個活是真不簡單！
最后為了獎勵大家張偉還特地煮了一盞，張偉查了這東西一個人一次吃個3-5克左右即可。
張嬋和張卓剛好吃一盞。
煮好之后張嬋和張卓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燕窩湯，面露疑惑。
“只給我們？你們倆不吃嗎？”
“我們不愛吃，你們吃吧。”
兩人也不多說什么，端起碗就大快朵頤起來。
要說燕窩名貴，滋補的名頭連張嬋這個歲數的小孩子都知道，但其實他們并不知道燕窩到底是哪來的。
“哥，燕窩不是長在懸崖上的嗎？這么危險你們怎么弄到的？”
張嬋喝完又盛了一碗，邊喝邊打聽起了燕窩的來歷。
“啥懸崖上長的，不懂別瞎說！這是樹上結的！小偉哥爬樹比猴還快，采個燕窩還不是簡簡單單。”
“就是懸崖上長的！我們體育老師說的！他說他身體好就是因為經常吃燕窩！”
“不是懸崖，就是樹上結的！我打螺絲時候的組長說了，他們家種了一園子的燕窩樹呢，天天當蘿卜啃！”
“懸崖！”
“樹上！”
“......”
張嬋和張卓喝著喝著就吵了起來，兩個人都弄得面紅耳赤的。
張偉暗暗扶著額頭苦笑，什么懸崖上，什么樹上？
體育老師一個月兩千多的工資要經常吃，像這種品質好的燕窩，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夠吃兩盞的呀。
還有什么組長，他家里的樹上要是能結出這玩意還打什么螺絲？再說了，燕窩當蘿卜啃會塞牙流鼻血的呀喂。
果然燕窩只是名頭大，但很多人也只是聽過名頭，哪來的，具體啥用，一概不知。
看來燕窩的科普任重道遠啊。
不過這也可能只是單純的因為他們家窮，要是富人家的孩子，應該都是知道燕窩是什么的吧。
“哥！你說燕窩是哪來的！”
張卓和張嬋吵來吵去的也吵不出來個所以然，兩人同時問向張偉。
看著兩人紅撲撲的小臉張偉覺的有義務給兩人做做科普，他正色道。
“你們兩個說的都不對，燕窩是金絲燕的窩，材料就是他們舌頭下分泌的唾液和特殊物質，營養價值很高的。”
“記住了，別以后再跟人家說什么懸崖上樹上的，露怯！”
“唾，唾液？！”
“分泌物？！”
......
張偉說完，剛還氣鼓鼓的兩人突然有點嫌棄的放下碗，尤其是張卓，臉都綠了。
他把鍋推給張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