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和陸貞手拉手走在街上,忠叔和元祿在身后緊緊跟著。他們一邊走,一邊交談著,高湛關心地詢問著陸貞的身體狀況,陸貞則向他訴說著自己的心事。
路過一家珠寶店時,高湛停下了腳步,他走進店里,精心挑選了一個珠花,然后送給了陸貞。陸貞滿心歡喜地接過珠花,戴在了頭上,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美麗動人。
然而,忠叔卻發現有人一直在暗中跟蹤他們。他心生一計,故意走到前面,將那個人引開,好讓高湛和陸貞能夠安全離開。
高湛和陸貞繼續走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闔閭門附近。高湛知道,這里是他們必須分開的地方,因為他還有其他事情要辦。
離別時,陸貞突然轉過頭,她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眼前的人,質問他是否認識長廣王殿下。
說話間,陸貞迅速從懷中掏出了一個信物,那是太妃臨終前托付給她的,要她交給長廣王殿下。
面對陸貞的質問,高湛顯得有些驚訝,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他看著陸貞手中的信物,微笑著說:“這個信物,我先替你收著吧。等見到長廣王,我一定會親手交給他的。”
回到宮里,楊姑姑看見陸貞整天不務正事,說道:“陸貞啊,自從太妃升天之后,你不是去司衣司,就是在外面四處游蕩,樂不思蜀。你難道忘了自己還要考女官嗎?”
陸貞聽了楊姑姑的話,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她連忙解釋道:“楊姑姑,我當然沒有忘記考女官的事情。我這就去內侍府報名,絕對不會耽誤的。”
楊姑姑看著陸貞,無奈地搖了搖頭。她接著問道:“我聽說你想讓婁尚侍給你推薦,這是真的嗎?”
陸貞點了點頭,承認了楊姑姑的說法。楊姑姑的眉頭微微一皺,擔憂地說:“婁尚侍可是太后身邊的人啊,你怎么會和她牽扯到一起呢?我記得你和沈尚儀比較熟悉,怎么現在不找她幫忙了呢?”
陸貞嘆了口氣,解釋道:“楊姑姑,我現在也是迫不得已啊,這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
“也罷,你心里有數就好。”楊姑姑嘆了一口氣。
高湛回到長廣王府,對忠叔說道:“忠叔,你知道嗎?太妃給陸貞的那個信物,其實是契胡的狼牙令。”
忠叔一臉驚愕,顯然對這個消息感到十分意外。高湛繼續說道:“這狼牙令可是契胡的重要象征,代表著契胡的勢力。太妃把它交給陸貞,就是希望我能替她報仇啊。”
劉捕頭一臉諂媚地對大人說道:“大人,小的已經打聽到了,那陸貞如今可是宮里的宮女呢!”大人聽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緩緩說道:“好啊,既然如此,那沈大人那邊的海捕文書就繼續發放吧,只要能抓到這陸貞,咱們可就辦了一件大案子啊!”
與此同時,婁尚也在對陸貞諄諄教導:“陸貞啊,你只要能考上女官,太后肯定會喜歡你的,到時候我親自給你上暨,你可一定要好好努力啊!”陸貞聽了,連連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另一邊,高湛正和忠叔交談著。高湛興奮地對忠叔說:“忠叔,你看這契胡的狼牙令還真管用呢!”說著,他將契胡十幾個部落聯名的孝忠信將遞給了忠叔。忠叔接過信件,仔細看了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而此時的元祿則在向高湛匯報著陸貞的情況:“王爺,那陸貞現在正專心考女官呢,看樣子她對這次考試很重視啊。”高湛聽后,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微笑。
陸貞來到了杜衡的住處,杜衡熱情地接待了她。杜衡不僅教給了陸貞一些考試的技巧,還鼓勵她要相信自己。
然而,就在杜衡給陸貞講解的時候,突然發現了陸貞手上的針眼,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厲聲道:“陸貞,你這手上的針眼是怎么回事?我可警告你,如果你敢只顧著情情愛愛而耽誤了考試,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與此同時,沈嘉欣正在向那些準備考女官的宮女們宣布考試的時間和內容。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場的宮女們都聽得十分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