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關閉的瞬間，王也感到胃部一陣翻滾。
不是普通的眩暈。
是某種更深層的錯位感，仿佛整個存在都被扭曲了一下。
他睜開眼。
絕對的黑暗。
不是夜晚的那種黑，而是連光的概念都不存在的虛無。
王也伸出手，什么都摸不到。甚至摸不到自己的手。
“大家都在嗎？”他開口，聲音在黑暗中顯得異常清晰。
“在。”林影的聲音從右側傳來，但聽起來很遙遠。
“我也在。”小石的聲音從左前方響起，“不過這地方真夠詭異的。”
其他人也陸續回應。所有人都在，但王也無法確定他們的具體位置。
在這里，距離的概念似乎也被扭曲了。
王也激活歸元之力，七彩光芒在身上閃現。
光芒照亮了周圍大約三米的范圍。
但三米之外，依然是絕對的黑暗。仿佛那些光線被什么東西吞噬了。
“大家都釋放一點力量，作為光源。”王也說道。
六道不同顏色的光芒亮起。
紅色的源初之火，藍色的星辰光輝，綠色的生命光芒，銀色的靈境波動，金色的晶礦閃爍，紫色的虛空漣漪。
七種光芒勉強照亮了一小片區域。
王也終于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腳下是某種黑色的物質，踩上去有種踩在海綿上的感覺。軟綿綿的，還會冒出氣泡。
空氣中飄浮著細小的光點，像星塵一樣緩緩飄動。但每當王也試圖抓住它們時，光點就會瞬間消失。
“這些光點......”林影伸手去碰，“感覺有點眼熟。”
王也仔細觀察。
確實有種熟悉感。
這些光點散發的能量波動，和他們體內的印記之力有些相似。
“可能就是原始守護者的力量碎片。”他判斷道。
“那我們直接收集這些光點就行了？”小石躍躍欲試。
“先別急。”王也搖頭，“異次元議會說的碎片，應該比這些光點要大得多。這些可能只是散逸出來的能量。”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奇怪的聲音。
嗡嗡嗡......
像是蜂群振翅的聲音，但更加低沉，更加空洞。
“有東西過來了。”欒玄立刻警覺起來，星弓出現在手中。
聲音越來越近。
王也瞇起眼，試圖看清黑暗中的存在。
突然，一個巨大的影子沖出黑暗！
那是一個球形的存在，表面密密麻麻長滿了觸手。但與克拉蘇不同，這個存在通體透明，能看到內部有無數光點在流動。
“虛無游魂。”守望者認出了這個存在，“虛無之域的原住民。”
“危險嗎？”艾莉問道。
“不知道。”守望者搖頭，“從來沒有人真正接觸過它們。”
虛無游魂在距離他們十米外停下，數十只觸手在空中擺動。
它似乎在觀察他們。
王也能感受到一種探查的意念從那個存在身上傳來。
不帶惡意，但充滿好奇。
“它在掃描我們。”王也低聲說道。
虛無游魂掃描了幾分鐘，然后開始發出奇特的音頻。
那不是人類能夠理解的語言，更像是某種能量波動的組合。
但奇怪的是，王也居然能夠隱約理解其中的含義。
“陌生......來者......目的......”
斷斷續續的信息傳入王也的大腦。
“你能聽懂它說什么？”林影驚訝地看著他。
“一點點。”王也點頭，“可能是歸元之力的作用。”
他試著向虛無游魂釋放善意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