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想撞圍欄。
不過別的玩家是拿車頭去撞圍欄，顧眠卻是用車身去撞，副駕駛的那一側。
楚長歌爬著悶悶的開口：“你是想直接把我這一邊的喪尸撞成小餅餅？”
顧眠沒有遲疑：“把它們撞成小餅餅之后你那一側直接擦著圍欄行駛，這樣它們就沒法撲過去了。”
雖然這樣可能會對車造成一點損傷……
楚長歌的聲音傳來：“我覺得你應該先問問這輛車的意見。”
說話間這破面包車的右車頭就已經接觸到了圍欄。
“刺啦——”
頓時刺耳的聲音響徹整個醫院。
顧眠認得這聲音，當年二十八輛車連環追尾的時候他聽過，這是車門被撞扭曲的聲音。
旁邊大樓上的玩家趴在窗戶上伸長了脖子，美滋滋的看著下面的情況。
只見這開車的司機果然是個高手，硬是將車皮貼在那無法被撞壞的圍欄上摩擦起來。
掛在副駕駛那邊的喪尸摧枯拉朽一般被碾碎，擠牙膏一般的涂抹在了那一片圍欄上。
連帶著副駕駛的車門都被被摩擦變形，搖搖欲墜。
大樓上觀戰的玩家紛紛情不自已的咽了一口唾沫。
“那……那開車的是哪個能人……我還不知道喪尸能有這種死法……”
“他他他是不是還想繞著醫院轉圈，這是第三圈了吧！”
“難不成是因為任務……等等，你快看那圍欄，它是不是要斷？”
顧眠這邊正摩擦的起勁，不料這破車旁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楚長歌顯然也聽見了這斷裂聲，他迅速抬頭去看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那原本十分堅固，撞壞了十幾輛車車頭的圍欄竟然被這破車磨擦斷了。
“怎么回事？”顧眠呆愣了一下。
這圍欄不是很堅強的嗎？不是副本的屏障嗎？怎么還能壞呢？
醫院外圈的圍欄是個整體，一處斷裂，整個一圈就會像多米諾骨牌一般一起坍塌。
何況顧眠還開著一個面包車當推手，只見這輛破車所到之處是欄桿盡飛。
原本好好怵在那的圍欄愣是被還在疾馳的車帶的卷了起來，滿天亂飛。
樓上的玩家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臥槽，這圍欄能被撞壞？副本不允許吧？”
最起碼尋常玩家想也別想把它怎么著，不過顧眠不是尋常玩家。
此時副駕駛的門已經被完全拽下來，颯颯的向里漏著冷風，時不時還有被撞壞的圍欄插進來，都被楚長歌一腳踹了出去。
“別再那想那些欄桿怎么那么脆弱了，哪一次不是只要你出現，原本正常的機器就不運作了？”楚長歌在呼嘯的風聲中大聲開口。
也對。
高中時顧眠整個班出去聚會，選擇的地點是一處游樂園，結果在過山車上的時候它突然停運，然后全班人在最高點吊了半個鐘頭。
自此之后再也沒人主動提過聚會要帶顧眠。
所以這醫院的圍欄見到自己之后罷了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顧眠一邊想著一邊狠踩油門：“楚長歌，堅持住啊，還有小半圈就結束了！”
“我是能堅持住”楚長歌眼看著車外被撞的七零八亂的圍欄：“但是這車能不能堅持住就兩說了。”
因為劇烈的摩擦，副駕駛那一邊幾乎已經爛了。
時不時還會有斷裂的欄桿突然從擋風玻璃外插進來，幾乎要懟到顧眠臉上。
這破車能堅持這么長時間實屬不易。
寒風呼嘯。
此時原本整齊的圍欄早已不復存在，已經變成一堆廢銅爛鐵。
醫院外圍一片蕭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