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實該死的人是你吧！”
沈長卿挑著眉頭，隨手甩出一道內力，將她掀翻在地：“紅袖，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誣陷當家主母，是什么罪嗎？”
“這……”
紅袖瞳孔緊縮，驚慌失措的低下了腦袋。
“大人，奴婢聽不懂您在說什么，奴婢說的都是實話，奴婢親眼看到少夫人給老夫人下毒了，那毒就在她的手上，如果……”
“如果什么？”
沈長卿用力的拍了下桌子，本就難看的臉色又陰鷙了幾分。
“你要讓本官檢查少夫人的手是不是？你以為你這樣說就能忽悠住本官？”
“且不說少夫人的手上有沒有白骨草，還猶未可知，就算她身上真有毒藥，本官也堅信那毒藥不是她自己抹到她手上的。”
“她不是碰過老夫人的手嗎？她身上的毒，應該是那個時候沾染上的。”
他在說什么？
紅袖倏然抬頭，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不對，大人，你這反應不對！老夫人命懸一線，身為大孝子，你應該不問是非對錯，直接對陸清寧痛下殺手，陸清寧肯定不會乖乖就范，你敢對她下殺手，她就敢跟你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陸清寧瞇了瞇眼睛，瞬間想通了很多事情：“這就是你誣陷我的目的吧？你要挑撥我和沈長卿的關系？”
“這……”
紅袖的瞳孔縮了縮，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怎么？心虛了？”
陸清寧悠然一笑，蹲到她身邊，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來，告訴我，給老夫人下毒的人是你嗎？白骨草不是尋常毒藥，那東西應該是別人給你的，說，幕后之人是誰？你們為什么要離間和我和沈長卿？”
“少夫人，請您別往奴婢身上潑臟水！”
紅袖臉色慘白，沉默了好半晌，才從喉嚨里面擠出了一句：“奴婢沒想離間您和大人，奴婢指控您，是因為奴婢確實看到您往您手上摸毒藥了。”
“你在哪里看見的？”
陸清寧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字字重若泰山：“退一萬步講，就算你真的看到我往手上摸東西了，你怎么能斷定我抹的一定是毒藥？”
“奴婢……”
紅袖張了張嘴，再次啞口無言。
“你無法回答我的問題是吧？那我們來聊點別的事情。”
陸清寧見狀，語氣愈發輕柔了。
“紅袖，你有沒有聽說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句話？你說……如果沈大人盡全力去查，能不能找到你給沈老夫人下毒的證據？還有，查到相關證據后，沈大人應該就能順藤摸瓜……”
“住口，別說了，求您別說了。”
紅袖悶哼了一聲，捂著耳朵打斷了她的話。
“奴婢認罪了，少夫人，給老夫人下毒的人就是奴婢，所有壞事都是奴婢一個人做的，奴婢求您了，你和沈大人不要再往下查了，好不好？”
不要再往下查了？
看來她很在乎那個藏在她身后的人啊？
陸清寧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打量了她一番，腦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柳神醫說白骨草來自西北，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舒若雁和穆玄羽的老家就在西北。”
“不是穆玄羽！”
紅袖倉惶搖頭，眼眶中蓄滿了眼淚：“少夫人，奴婢對天發誓，奴婢……”
“咻！”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三支飛箭就劃破長空，從遠處飛過來。
“夫人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