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
“你剛才干嘛去了？”
“見佛祖去了。”
“……”
你怎么不說你還見了天尊呢？
毛小方翻了個白眼，懶得再問，趙政給毛小方倒了一杯茶，也給自己添了一杯，
疑惑的看著安靜的伏羲堂，再聽聽藥房，也沒了動靜，不由疑惑的看向毛小方。
“兩位師兄呢？”
“抓蛇去了，藥酒用的太快，我得重新泡點。”
“……”
能不快嗎？
都給宋子隆泡澡了。
趙政嚴重懷疑毛小方清庫存，不過他沒有證據。毛小方沒想那么多，只是道。
“后山的動靜你發現了嘛？”
“？？？”
“魔……”
“？？？”
“我剛才……”
“……”
趙政沉默了，有心想說那個魔就是他，只聽毛小方道：“那道魔氣之霸道實屬罕見，簡直比血童更甚，依我看定是有大魔偷偷降世……”
“……”
“嗯？你怎么了？”
“……沒，沒事。”
趙政搖搖頭，算……，聽到毛小方想發三教追殺令，他連忙：“咳咳，實不相瞞，剛才是我在后期修煉，嗯，修煉佛法。”
說罷，伸手攤掌，佛光涌動，演化魔氣，毛小方茫然的看著趙政手里的佛魔轉換。
“你……”
“佛法。”
“不是，你這是佛法……”
“師叔，不知道你可聽說過眾生疾苦，萬相本無這一佛理？”
趙政開口反問，順帶給身上加持了一道佛光特效，見毛小方點頭，開始解釋。
毛小方隨著趙政解釋，眉頭越來擰，他擰著眉頭的看著趙政，聽著趙政說的理念，最終，他忍不住的揮手打斷道。
“停，你說，眾生疾苦，萬相本無是在說，佛不忍眾生受苦？所以，滅世重開？”
“對啊。”
“你這是……哪版佛經？”
不對，
應該說，
你確定不是魔經？
毛小方皺眉的看著趙政，趙政搖頭道：“都不是，這我自己看佛經的時候悟出來的。”
“……”
嗯，
悟性不錯，
下次別悟了。
毛小方皺眉的探出手抓住趙政的手腕，確定趙政依舊還是那副重傷的樣子，
且心神沒事后，沉默許久，眼神復雜的看著趙政，不是，你真……認為你是對的？
“嗯？我錯了？”
“……沒。”
你沒入魔就證明……
不對，你能活著就證明……
不對不對，你……算了算了……
毛小方拒絕再想，恕他無法茍同趙政的理念，更無法理解滅世重開的眾生疾苦之意。
同時，他更無法理解趙政如何在佛魔之前如此輕易的轉換的，越想，他的眉頭皺的越厲害，
咔嚓——
無形的脆響響起，毛小方伸手扶額，不動聲色的咽下喉嚨里的鮮血，待得抬頭，看著趙政看他，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趙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