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陳也沒開口，一雙猩紅的眼睛，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我瞧。
被他這么一瞧，我沒來由地就覺得緊張。久了之后，心里就開始發毛了。
“哪怕是不同意，你也說個話吧，就這么盯著我瞧，算是怎么回事啊？”我皺了皺眉頭，對著勾陳很是無奈地說道。
幾秒之后，勾陳才冷聲對著我開口道：“你是希望我愿意，還是不愿意？”
這不，問題沒回答，反倒是又丟給了我。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好。
可偏偏，我又不能騙勾陳。它對我如此信任，這份信任，我不能辜負。
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心里最真實的想法告訴它。至于它愿不愿意幫我，這是它的選擇。
我勉強扯出一個微笑，對著勾陳說道：“我娘的靈魂，是必須要上古神獸的靈元來滋養的。這一點，是沒辦法改變的事實。如果我騙你說我不想要你用靈元來救我娘，肯定是假的。但我也知道，這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很大的損傷。甚至還有可能，危及你的性命。所以哪怕我再希望你這么做，也不可能逼著你做決定。更何況，我現在也不是你的主人了。你要做怎樣的選擇，我左右不了。”
“我也希望你明白，我不是在命令你做事情。不管你做出怎樣的選擇，我都尊重你的決定。”
勾陳的目光，一點點看向遠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才悠悠開口道：“其實像我們這種上古神獸的靈元，是很充沛的。只是用來滋養一個人的靈魂，應該也不至于傷及性命。但是上次我內丹金化的時候，就對靈元造成了不小的沖擊。每個上萬年，是沒辦法將這靈元修復好的。救你娘的話，我真的可能會死。我不是什么偉大的靈獸，愿意為了造福人類而犧牲自己。一直以來，我都只想好好地活著。”
原來勾陳的靈元已經是受到了重創了，所以哪怕它選擇不幫我，那也絕對是情有可原的。
我笑了笑，對著勾陳說道：“都說了我又不會逼你，你既然不愿意的話，我肯定也勉強不了你，我會再想辦法的。也許我運氣好，能讓我碰到別的上古……”
“碰屁啊碰！你以為上古神獸是寵物店里的阿貓阿狗，你想遇到就能遇到的嗎？據我所知，這世界上存活的上古神獸，就只有我一個了。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幫得到你。”勾陳看著我，定定地說道。
“不是吧？真的就只剩你一個了？你確定？那你在這世界上，該多孤單啊。就算是想找只神獸來配對都找不到，這不是注定要孤獨終老了嗎？這也太可憐了吧。”我看著勾陳，很是感慨地說道。
勾陳狠狠剜了我一眼，沒好氣地開口道：“你想什么呢！現在是在說你的問題，怎么扯到我身上了。哪怕是這世上還有別的神獸，但是有哪個，能入我勾陳的法眼？
勾陳冷哼著，話語中，是抑制不住地傲嬌。
做為一個上古神獸，而且還是唯一的上古神獸，它確實是有驕傲的資本。
“我剛剛的話，還沒說完呢？雖然我做不來什么偉大的事情，但奇怪的是，為了你，我居然是愿意用我的靈元來滋養你娘的殘魂。雖然我到現在也不明白，我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但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愿意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