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億掰了掰手指，發出咔咔的響聲，他也抬腳沖了進去，在小裙砸的加成下，以絕對強悍的力量直接將鬼物打成重傷。
不過秦億暫時不太想死，將鬼物打成重傷后，他便會將那只鬼丟給顏箐的鬼奴處理。
就這樣，勝利的天平很快向段欲這一方面偏移而去。
此時，蔣麗麗身邊已經沒有了那些惡心的鬼物。
只是她的雙目仍舊無神，整個人處在一種麻木到已經快要死掉的狀態。
“蔣麗麗？”
白子涵蹲下身來，拍了拍蔣麗麗的臉，“你還有自己的意識嗎？”
“……”
蔣麗麗沒有出聲，像是根本沒有感受到一樣。
白子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猶豫著自己是不是要加大點兒力氣拍？
“讓開。”
段欲沉穩的聲音響起，白子涵乖乖起身讓出了地方。
“蔣麗麗，我知道你現在還有自己的意識。”
段欲抬腳朝蔣麗麗走去，蘇凌雨抓著段欲的衣角，跟個孩子似的緊粘著他不放，也就跟著段欲來到了蔣麗麗的身前。
蔣麗麗甚至不用費勁地抬頭去看，段欲就已經映入她的眼簾。
她那雙空洞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明顯已經有了別樣的情緒。
段欲也沒跟蔣麗麗廢話，直接了當地發問：“我只說一遍，你如果還想活著，就告訴我們前天晚上到底是誰去的你家？你父親又是為什么殺的他？”
瞬間，蔣麗麗眼中涌起了無數波瀾。
那是恐懼！
無盡的恐懼！
“啊啊啊！！！”
蔣麗麗忽然抱頭尖叫起來，她不顧酸疼的身體，硬撐著自己的身體翻了個個兒，直接朝段欲跪了下去。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放過我……”
蔣麗麗瘋狂地沖段欲磕頭，那力道之大撞擊的嘭嘭聲在樓道里回蕩不止，然而蔣麗麗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繼續機械般地持續著這個動作。
“我靠！她是不是瘋了？”
饒是神經一向堅毅的顏箐也被蔣麗麗這個舉動嚇了一跳。
白子涵更是一臉詫異，他的目光從蔣麗麗身上移到了段欲身上，語氣不太確定地問道：“段哥……她是在害怕你，還是把你當成了什么人？”
身為普通人的林品如直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什么都看不見……看不見……
段欲沒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注視著蔣麗麗，任由蔣麗麗做這種近乎自殘般的事情。
直到……
蔣麗麗的頭骨碎裂，額頭凹陷進去一塊兒，她才停下磕頭的動作，無力地癱軟在地，額頭處早已經是血肉模糊一片。
“我錯了……饒了我吧……”
直至生命結束，蔣麗麗仍在呢喃著這句話。
一陣風從通過窗戶刮了進來，蔣麗麗的呼吸徹底停止了。
哪怕是生命結束，蔣麗麗都沒有閉上眼睛，眼中的恐懼更是幾乎要溢出眼眶。
可想而知，蔣麗麗死前有多么地害怕。
“她落得了一個這樣的結局，你滿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