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困難嗎?”陸羽看到李樹濤表情變化,就連忙問道。
“李家莊和王家莊的人被安頓后,他們都已經把房子賣掉離開了。”
“把房子賣掉離開了?”
李樹濤對震驚的陸羽點點頭,面色嚴肅的說道:“他們就是一夜暴富,賺足了錢,所以搬遷后不久,就陸陸續續的把房子都低價銷售出去,然后就離開了江州市。”
陸羽臉上表情變化好幾次,感覺有種奇怪。
李樹濤就主動對陸羽說道:“陸部長,我對他們的行為也是感覺到很奇怪。”
“如果有一個人或者兩個人離開,是屬于正常,這么多人都離開,就是極為不正常了。”
陸羽一邊說,一邊注視李樹濤。
李樹濤也是用力點頭,臉上都是堅定之色的對陸羽回應道:“是的陸部長,我懷疑就像是有人組織他們集中躲避了起來一樣。”
“獲利了結,落袋為安。怎么像是在股市中炒股一樣?難道他們買的是期貨?”
陸羽開始玩笑的話,卻讓李樹濤臉上表情瞬間變化,接著忍不住連連用力點頭說道:“陸部長形容的太貼切了,真的就是這樣。”
“若是如此,當初高速公路規劃,這個女專家李凡娟可是沒少費心思,應該是謀劃很久。”
陸羽一邊分析著,面色也開始變得嚴肅起來,“能夠做到和丈夫假裝離婚,讓丈夫出國轉移財產,還能夠讓李家莊修路被占利益最大化,這不是一個人能夠謀劃的事。”
陸羽的最后一句話,就像是暮鼓晨鐘,在李樹濤的耳邊來回響起,也讓李樹濤的表情變得極度震驚復雜。
李樹濤本來對這件事情就是非常奇怪,聽了陸羽的這番話,也更覺得奇怪,就恍然明白了一樣,注視著陸羽說道:“陸部長,按照您分析的,他們應該是謀劃了很久對嗎?”
“我覺得他們應該是謀劃了很久,而且對這件事應該是計劃的很具體。”
“這樣說來,也就可以理解了。”
李樹濤眼神也變得開始犀利嚴肅,好半天后注視著陸羽說道:“可王家莊的人為什么也會急匆匆的離開呢?”
“因為王家莊的人拆遷時,肯定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陸部長是說他們被人給趕走的?”
“就算不是被趕走了,也肯定是受到了某些方面的壓力,或者是恐嚇,所以才會離開。”
“如此說來,肯定就是當初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有人對他們實行了威逼利誘。”
“肯定是遭受到了威逼利誘,所以才會這樣離開。”
李樹濤沉思著說道:“案件的關鍵的點,就是這個所謂的李凡娟專家了?”
“沒錯,如果不把這個李凡娟查清楚,還不知道背后藏著多少秘密,而且要查清楚她,和她所有相關的人,都會牽扯其中。”
陸羽說到這里,看向李樹濤,露出了啟發之色。
李樹濤也陷入了沉思,眼中很快就露出欣喜的對陸羽說道:“陸部長,要不我們干脆就把李凡娟直接帶走調查如何?”
“我們若是現在直接調查她,你有多大把握能夠把問題查清楚?”
李樹濤面對陸羽的詢問,瞬間沉默,臉上露出了嚴肅之色,沒有立即回答。
陸羽對李樹濤帶著沉思的語氣說道:“我們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被所有人關注著,所以我們不動則已,一旦要動,就必須要把事情變成鐵證如山。”
“陸部長考慮的很周到,是我想的不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