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沒想到幽靈突然問這個。
他點點頭：“是的。”
幽靈：“蘇傲雪的確十分優秀，你們也算是郎才女貌門當戶對了。”
“羨慕嫉妒？”
陳凡打趣問。
“不至于。”
幽靈搖搖頭，突然看向天際：“我三歲就走上刺客殺手的道路，五歲被師父扔進修羅場，八歲那年我殺出修羅場……”
幽靈訴說著自己的經歷。
“在我成年那一天，師父給我的任務是刺殺他，我成功了，成為了真正冷血殺手。”
“我又花了三年，沖到了世界殺手榜第一。”
“對我而言，沒什么可以讓我心境出現波瀾。”
陳凡之前也聽幽靈提起過這些，孤兒開局，被殺手師父領養，從小到大都是面臨著無休止的殺戮。
她師父說要培養她有一顆殺戮之心。
但事實上，幽靈還沒有培養出殺戮之心，這一點陳凡能看出來。
一旦有殺戮之心，那就真的是沒有感情的冷血殺手，是機器了。
現在的幽靈還是有情感的。
“劍道大會還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啟，在京海逗留浪費時間，我準備去一趟混亂之城。”
“干什么？”
“這你就別問了。”幽靈轉身，看向陳凡：“后會有期。”
話落，幽靈飄然離去。
陳凡心頭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直覺告訴他，這次和幽靈分別，下一次相見就不會是如此和諧了。
難道……
她要在劍道大會開始之前，培養出殺戮之心？
陳凡覺得八九不離十。
混亂之城，充斥著無邊黑暗骯臟和殺戮，那里的確是培養殺戮之心最好的地方。
“人各有命。”
陳凡嘆了一聲。
沒有阻止。
況且，也阻止不了。
總不能限制幽靈的人身自由吧。
回到公館，陳凡接到了秦語柔的來電：“凡哥，告訴你個事，昨天我不是說要順藤摸瓜徹查那些黑惡勢力嗎，你猜查到了什么？”
“說說看”
“查到了郭家，那些黑惡勢力都是郭家麾下的，但郭家也挺狠，迅速和那些黑惡勢力斬斷了關系。因此，現在調查到此為止了，畢竟郭家是一流大族，要動的話很麻煩。”
“我明白了。”
“凡哥，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我哥哥也想見見你。”秦語柔問道。
陳凡道：“我有些事，改天吧。”
“那好吧。”
秦家，秦語柔搖搖頭。
秦懷玉淡笑：“北玄大師真不好約啊，沒關系，反正有的是時間。”
“哥，你和金家不要再有牽扯了，特別是和金耀輝，劃清界限吧。”
“唉，金家也是倒霉，踢到了這樣一塊鐵板。”秦懷玉苦笑，“你別擔心，我心里有數。”
秦懷玉覺得，得著金耀輝聊一聊，雖然不能透露陳凡的身份，但可以旁敲側擊，至于金耀輝能領悟多少，就看他的造化了。
作為朋友，他也算是做的仁至義盡。
公館這邊。
又來了一人，是影刃。
“你怎么來這了？”
“我去蘇氏沒找到你，蘇總說你在公館，讓我過來。”
“有事？”
“沒什么，想了解一下，你很不平凡。”影刃深深的看著陳凡，目光閃爍不定。
陳凡淡淡道：“這人世間，不平凡的人太多了。你雖然是世界第六傭兵團的統領，身份地位和實力算是頂級，但比你強大的存在，依然多不勝數。”
“包括你？”
“你覺得呢。”
陳凡反問。
霎時，影刃氣息迸發。
“叱！”
手中出現一柄匕首，閃電般的朝著陳凡刺殺而來；并非是殺手那種角度刁鉆的刺殺，而是剛猛的正面襲擊。
這一擊，很強！
就算是巔峰強者，都要退避三舍。
陳凡嘴角一勾，抬手輕輕一點，手指和匕首觸碰，頓畫面定格。
“什么！”
影刃瞳孔，猛然收縮。
不可置信。
下一秒，陳凡屈指一彈。
“嘭！”
匕首被彈飛。
影刃也被一股不可撼動的力量震退數十米，氣血翻涌，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
好強！
影刃心海翻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