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說的頭頭是道。
陳凡沒接茬，冷不丁的問道：“辦公室有一個離異女老師，身材豐腴，長得也不賴，介紹給你？”
“嗨，怎么不早說。”
“微信我推給你。”陳凡在手機上操作了幾下，“可以滾蛋了嗎。”
“嘚嘞。”
老劉興致勃勃離開了。
喝完咖啡，陳凡在咖啡店休息了一陣子，看時間差不多，就去了教學樓。
“同學們，今天我們講中醫上一個很有爭議的理論，叫以毒攻毒。”
“這個大家只是在電視劇里看到對吧，但實際上，這是有操作空間的。”
“……”
陳凡侃侃而談。
大家聽得津津有味，甚至王娜悄悄的開啟了直播，直播間從最開始幾十上百個人，現在已經上千人了。
王娜的抖音粉絲有好幾萬。
視頻都是接地氣的寢室日常，但扛不住她寢室都是高顏值份子，所以吸引了很多粉絲。
清純可人的白素素；
戴著眼鏡、清秀睿智，被粉絲稱之為寢室軍師的學習委員唐可涵。
走成熟性感路線、舞蹈社團的副會長肖萘。
加上王娜這個主心骨，湊成了寢室四人組，已經是個小網紅團體。
【哇，這個老師太帥了吧。】
【我上醫專要是有這么帥的老師，肯定能專升本。】
【這老師不光帥，太有意思了，竟然講‘以毒攻毒’，還講得頭頭是道，笑死我了。】
【……】
直播間，水友們刷著評論。
隨著觀看人數越來越多，對陳凡的風評也是兩極分化。
很大一部分人說陳凡在胡說八道，在誤人子弟。
這讓白素素看不下去了。
她坐在王娜旁邊，本來是不想出鏡的，此刻她將手機移到自己面前。
因為上課不能說話，她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不允許你們誹謗陳老師，他是我們中醫大最優秀的老師之一，說的有理有據，沒有誤人子弟。
這算是回應。
可直播間卻當場炸鍋了。
【臥槽，我的女神！】
【完蛋了，這個姓陳的王八犢子勾走了我的女神，啊啊啊，這比殺了我還難受！】
【陳賊，還我網絡愛妻！】
【……】
直播間愈演愈烈。
人數也越來越多，一眨眼的功夫都三千人了，而且還在上漲。
人多了，評論也就雜了。
從一開始質疑陳凡，后來慢慢的直播間水友都在玩梗，惹得王娜和白素素忍俊不禁。
“上課不好好聽課玩手機，你們兩個我記一筆，小心嘍。”
講桌上，陳凡毫不客氣。
肖萘直接“舉報”：“陳老師，她們在直播呢，幾千人在觀看哦，你要成為網紅了。”
“哦？”
陳凡眉頭挑了挑。
白素素縮了縮脖子，有點擔心陳凡生氣；王娜笑嘻嘻的說：“陳老師，莫生氣，我這就關了直播。”
【不要啊！】
【我還要看這個姓陳的吹牛批，太有意思了。】
【……】
陳凡走過來，好奇的說道：“給我看看，直播間在說什么。以毒攻毒雖然有一點科學依據，但太危險，可不要亂傳播。有人若是自行實驗，會鬧出人命。”
王娜將手機遞給陳凡。
頓時，水友們來了興趣，紛紛提出疑問。
【陳老師，請問用毒蛇的毒毒毒蛇，毒蛇會被毒死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