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正愁抓不到機會，看到陳凡笑出聲，顧景琛立刻發出質問。
“額……沒什么，不用管我。”陳凡搖搖頭。
顧景琛卻不依不饒：“陳凡，你是認為這四個字讀‘去他媽的’吧。不是我說你，你至少是中醫大畢業的，怎么這點文化也沒有。你也不想想，吳大師何許人也，會寫粗鄙之語嗎。”
陳凡眉頭暗皺。
略帶深意的說道：“顧少爺消息挺靈通啊，都知道我是中醫大畢業的。”
這話的意思大家也都聽出來了，顧景琛調查了陳凡。
蘇傲雪眼神微微一冷。
顧景琛道：“我們顧家和蘇家是世交，傲雪結婚，我當然要看看男方是什么身份，看看他配不配得上傲雪。”
“那顧少爺覺得我配得上嗎？”
陳凡一臉玩味。
顧景琛一時語噎。
說配得上，那是自己打自己的臉；說配不上，那就是說蘇傲雪有眼無珠。
蘇老太太也在這里，也連帶著一起罵了。
可惡。
顧景琛騎虎難下，對陳凡恨意更加濃郁了。
蘇老太太沒說話，但心里面卻是很開心，本以為陳凡會被踩一腳，沒想到反將一軍。
看來這小子根本不必她擔心。
厲害著呢。
也對，沒點本事，哪能被傲雪這丫頭選中。
蘇老太太端起茶杯，瞟了一眼陳凡和蘇傲雪，兩人并肩而立，郎才女貌，她是越看越滿意。
“陳凡，景琛心直口快，你別介意，他沒有什么壞心思。”白婉秋連忙打圓場，接著回頭道：“景琛，你還是介紹這幅字畫吧。”
顧景琛怒火中燒。
一個下三濫的人，竟然讓他難堪，逼得母親來給他圓場。
他怎么敢的！
“媽，我介紹什么。陳凡既然更懂，那讓他來介紹吧。”顧景琛說完，偏過頭去。
場面一度很尷尬。
顧傾城臉色不悅，正準備村吃，卻聽陳凡開了口：“這幅字并非出自吳大師之手，上面四個字，也不是什么春池嫣韻，就是去他媽的。”
“一派胡言。”
顧景琛當即呵斥。
陳凡反問：“顧少爺眼睛是有什么問題嗎？”
“你什么意思！”
陳凡一臉平靜的說：“字畫上連吳大師的署名印章都沒有，也敢說是真跡？”
顧景琛紅了臉：“我當然知道沒有吳大師的印章，但賣我這幅字畫的是一位商界大佬，他沒理由欺騙我，也不敢騙我。”
“爺爺，我肯定這就是吳大師的真跡，可能是大師寫完忘了蓋章。此刻大師就在這里，您一問便知。”
顧老爺子看向吳丹青：“吳老，我孫兒說的可屬實？真的是你的真跡，寫的是春池嫣韻？”
“額，這個……”吳丹青不知作何解釋，暗暗瞅了陳凡一眼。
這幅字，是陳凡寫的。
還記得當時他一直纏著陳凡，求他指導書法；陳凡被搞得很不耐煩，于是寫了這幅字扔給他。
四個字，就是“去他媽的”，表達當時陳凡的心情，但四個字勁氣十足、透紙三分，值得研究，他便帶了回去。
后來一位大老板找到他求取字畫，因為和大老板有點交情，不好意思拒絕，于是就把這幅字扔給了那個老板。
沒想到。
輾轉被顧景琛買到手了。
吳丹青摸了摸鼻子，說道：“顧老，我實話實說了，這幅字的確是不是我寫的，乃是出自……”
“……出自一位友人之手。”
陳凡嘴角彎起。
吳丹青繼續道：“我那友人性情古怪，嫌我總是找他交流書法，于是寫下四個字扔給我，讓我滾蛋。所以，這四個字到底怎么讀，不比我多說。”
話已至此，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很顯然，就是讀“去他媽的”，陳凡說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