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導的臉色徹底不好看了。
這得多差的人，才能在軍隊里體驗生活的時候挨揍，這得多差勁啊？
三天估計就在軍隊里摸魚來著，估計還帶壞了風氣人家才要揍他。
這不是欠揍嗎？
孫恒磊的臉色也不好看，自己介紹過來的這是啥人？
付導以后會怎么看自己，說自己什么都不了解就介紹人過來，這不是要把劇組往火坑里推嗎？
唯有宋語著急不已：“你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她趕緊給付導解釋：“是這樣的，他在軍隊里的表現實在太好，領導一看這個演員都練得這么好，那些士兵們還沒有他成績好，就給士兵們加練。
導致士兵們對他怨聲載道，怕別人背地里揍他才不讓他繼續體驗。”
“呵呵。”付導敷衍一笑，“你以前當過兵？”
方縱搖頭：“沒有啊。”
付導更加嗤之以鼻，連兵都沒有當過的人，在軍隊里會成績特別好？
這不是拿人當傻子看嗎？
“好好好。”付導都快氣笑了，“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因為什么要挨揍？是什么原因，導致你在體驗三天就體驗不下去了？”
“就是，你實話實說，付導也不是不體諒的人，何必說這種話？”孫恒磊都在一旁勸著。
他沒想到宋語竟然也會編出這么離譜的話，拿付導當傻子忽悠？
“那話就是真的。”方縱有些無奈，“真是這個原因，我走的時候，那些士兵們看我的眼神怨氣可重了。”
宋語在旁繼續解釋：“那團長還說方縱是個當兵的天才，非要拉他入伍呢。”
“差不多得了。”付導有些生氣，“還天才？我們這個劇組太小，容不下這個天才，要不你們去別的劇組問問吧。”
說著就起身送客：“孫老師，真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
“打擾了付導，走吧走吧。”孫恒磊也感覺非常沒有面子，拉著宋語就往外走。
方縱想要解釋幾句，卻被付導推著往外面走。
出了門之后付導就把門摔上，聲音非常大，顯然生氣不已。
“你們……真是……”孫恒磊在走廊里都生氣得不行，“吹這個牛干嘛？沒有多少經驗就說沒有多少經驗，吹這個牛有什么意思？”
宋語急得不行：“真不是吹牛啊，是真的。”
“行了吧。”孫恒磊看向方縱的眼神都不對了，“是不是你告訴她的？”
“對。”方縱老實點頭。
孫恒磊狠狠翻了個表演，對宋語教訓道：“你別什么人都信，這個社會上壞人很多，別人說什么你都信啊？雖然是你手下的演員，但你也要分辨事實啊。”
“這真的是事實啊。”宋語有些后悔自己沒有帶電腦過來。
說話間，旁邊的一個房門打開：“吵什么呢？恒磊？”
“姜導。”孫恒磊見到人，立刻收起聲音，“不好意思，我們剛從付導房間里出來，這就走。”
“沒事沒事，我就看看你們吵什么呢？”姜導看樣子是個挺八卦的人。
宋語見這是另一個導演，趕緊湊上前：“你好姜導，我是這個演員方縱的經紀人，是找付導商討一下角色的事情。”
“不是。”孫恒磊想要阻擋，但宋語已經湊了上去。
姜導有些懵：“原來是這樣啊，定下來了嗎？”
“因為有些誤會，導致付導沒有聽我們說話。”宋語嘆了口氣，“不知道姜導有沒有興趣聽我們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