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戲謔，仿佛這件事根本無關緊要。
姜婉悅整個人有些僵硬，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她抿了抿唇，笑道：“對啊，不過我剛才是不小心的。”
舒遠深輕輕挑眉，緩緩地笑了一下：“哦？不小心？”
他的語氣似乎帶著一點玩味，像是并不完全相信她的說法。
但他并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懶洋洋地笑著，低聲感嘆了一句：“可惜了。”
姜婉悅心跳一頓，下意識地看向他：“……可惜什么？”
舒遠深微微垂眸，慢條斯理地勾了勾唇角：“可惜沒能多停一秒。”
姜婉悅瞳孔微縮，臉上的溫度瞬間竄到了極點。
耳尖也紅得像是快要爆炸。
他……他在說什么？！
可舒遠深卻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神色淡淡的。
仿佛剛才的那一瞬間，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隨意的游戲。
【我靠！！！！這是什么神仙意外吻！！！】
【救命，舒遠深真的狗啊！！！他到底有沒有心跳啊？！】
【我說實話，要是換成別的男嘉賓，肯定會害羞一下，或者至少會露出點波動吧？】
【但他沒有！！！他不僅沒有！！！他還在調侃！！！】
【——就是這種又撩又無情的態度，真的讓人瘋掉！！！】
【姜婉悅，逃啊！！！你真的不是他的對手啊！！！】
場地中央，姜婉悅的心跳亂得徹底失了節奏。
可舒遠深，卻只是淡淡地看著她，像是根本沒把剛才那一瞬間放在心上。
仿佛……
她只是他游戲里的一枚棋子。
而他，永遠不會真正動心。
姜婉悅尖微微發涼。
她明明應該馬上移開視線，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可偏偏，她的目光還是不受控制地落在舒遠深的唇上。
剛才的觸感，輕到幾乎像是一場錯覺，可她卻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幻覺。
她真的……親到了他。
“還愣著？”舒遠深微微偏頭，嗓音慵懶，眼神不緊不慢地掃了她一眼，“該繼續了吧？”
姜婉悅倏然回神，耳根發燙，迅速垂下眼，不敢再看他一眼。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重新躺回地上，準備繼續下一次起身。
可這一次，她的呼吸卻亂得厲害，連腰腹的發力都跟著變得遲疑。
“……別緊張。”舒遠深忽然開口，嗓音漫不經心，“剛才不算什么。”
他說這話時，語氣輕描淡寫得像是在安撫她。
又像是在隨口調侃。
可落在姜婉悅耳中，卻莫名地有點刺耳。
不算什么？
所以對他來說，她的慌亂、她的局促、她的手足無措，統統都不值得一提？
可也是……他向來如此。
他一直都是這樣，對誰都帶著三分溫柔，又從不真正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