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小心點，我帶你去換衣服。”
他單手摟著狼狽的沈羽桃，不顧她身上的水珠打濕自己的高定西服外套。
沈羽桃咬著嘴唇，向顧之言懷里靠近了一些。
卻感受到他越來越僵硬的動作，手臂也將她圈的越來越緊。
分明是在說，沈鳶還在看著，注意分寸。
沈羽桃心狠狠一沉。
兩人來到更衣室門口，顧之言卻拽住了沈羽桃，將她抵在墻邊，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沈羽桃，你到底在搞什么？”
他的嗓音低沉，透著一股隱忍的怒意。
沈羽桃微微一愣，隨即故作委屈地低下頭：“之言哥哥，你為什么這么生氣？我只是……只是想幫你。”
顧之言瞇起眼，嗓音冷漠：“幫我？你是想借著摔倒，故意制造你和賀京辭的緋聞？這是第二次了，如果你覺得這樣我就能為你吃醋的話，大可不必。”
沈羽桃咬了咬唇，沉默了一瞬，忽然抬起頭，目光帶著一絲堅定：“是。”
顧之言的臉色微微變了，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接承認。
“你……”
他皺了皺眉，目光透著幾分不解，“沈羽桃，你明知道這根本沒有用，為什么要這么做？”
沈羽桃看著他，眼圈微微泛紅，聲音輕得像是要溺進風里：“因為我喜歡你，之言哥哥。”
她輕輕地吐出這幾個字，眼神帶著點卑微的執著。
“之言哥哥，我愛你，從以前就是。”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地抓住了他的袖口，語氣透著一點懇求，“所以我愿意幫你，我知道，你心里還是放不下姐姐……我只是想幫你創造機會。”
她低頭，自嘲笑笑：“如果我能幫你搞定賀京辭，那姐姐那邊，你就能趁虛而入了，畢竟她從前那么喜歡你。”
顧之言怔住了。
他從未想過，沈羽桃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一直以為，沈羽桃對自己的喜歡，只不過是互相既得利益。
可現在，他才發現——
她竟然愿意用這種方式，來促成他和沈鳶？
“你瘋了嗎？”
顧之言的嗓音微微有些低啞，像是壓抑著某種復雜的情緒。
沈羽桃死死地看著他，眼里帶著一絲絕望：“如果不這樣做，你和姐姐，就真的再也沒有機會了。”
顧之言的心臟微微一滯，眉頭緊緊皺起。
他想要甩開她的手，可最終卻沒有。
沈羽桃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隱忍的痛意：“之言哥哥，你明明還喜歡姐姐的，不是嗎？”
顧之言的呼吸微微一滯，喉結滾動了一下，卻什么都說不出口。
夜色沉沉，風吹起沈羽桃微微凌亂的發絲，她看著顧之言眼底的掙扎，心里忽然涌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她知道，顧之言對沈鳶的執念，可能……比她想象中的更深。
可是她不想放手。
她已經賭上了一切。
如果這次賭輸了——
那她真的，什么都沒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