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只是七脈神輪運轉了短短剎那時間,丹田處已經出現了一面小小的光輪,絢爛奪目、神妙異常,其他人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七脈神輪只出現了一剎那,隨即許悠然又迅速壓制了神輪的運轉,因為他現在是在戰斗,不是在修煉,九淵的念力攻擊能量只有那么一點點,真的用來修煉還不夠塞牙縫的。
雖然只有一剎那的光華,卻讓敵方三人差點直接宕機。
因為在他們三人所有的知識體系當中,從沒聽說過有人丹田位置會出現光輪的。
誰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更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沖在前面的兩名修煉者還在疑惑,這是不是敵人真元逆亂、走火入魔,即將自爆的信號?
九淵卻察覺到了不妙,還有一種極度危險的氣息,自己攻入敵人體內的念力,好像只是短短肆虐了一個剎那,隨即就徹底消失了。
他不能理解,為什么自己的念力不是被敵人的真元排出體外,或者強行粉碎,而是消失不見,沒有了。
這是什么鬼?
所以他并沒有繼續追擊許悠然,反而身形向后稍稍退了退。
雖然,他只是退出去一小步,可是與那兩個隊友前進的一大步比起來,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許悠然接連遭遇重創,但凡是個正常人,絕對要趁他病要他命,那兩個修煉者的想法很正常,做法也很常規。
不正常的是許悠然,反常規的也是許悠然。
雖然他一向不按套路出牌,這次卻實在是過于變態了一些。
“當!”
許悠然手中的長劍擋下了一件法寶,另一件法寶卻是結結實實砸在了他的肩頭,砸得他肩骨碎裂、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凄慘無比。
可是他明明可以避過去,他卻偏偏沒有避。
因為他要爭取時間,吸收了九淵念力,真元略有波動的那一個瞬間的高峰期,三相一體術發動,洶涌的真元已經將敵人牢牢壓制了短短一個剎那。
不只是三相一體術,還有土系法則之力的厚重,水系法則之力無孔不入的威壓,硬控了敵人千分之一秒。
滅星手發動!
接連遭遇重創的許悠然,原本被念力纏繞的僵直身軀,在那光輪短短出現了一剎那之后,猛地發起了全面反擊。
一只大手已經捏住了被他硬控住千分之一秒的敵人,“咔嚓”一聲脆響,許悠然已經干凈利索地擰斷了他的脖子。
尸體隨手一丟,右手長劍轟飛另一人的法寶后,好似突破了空間的限制一般,出現在了敵人的咽喉之前。
那人見到原本僵直的許悠然,突然出手不但擋住了自己的法寶,還順手捏死了同伴,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此刻許悠然長劍刺來,倉促之間根本來不及召喚法寶助戰,只能雙手一合用力拍向長劍,妄圖拼死一搏能給自己爭取到一線生機。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