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詐、偷襲、陰人、背刺,這事兒這他最擅長,既然已經出手了,肯定是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這三人拿下。
就在一人手中長刀劈下之際,他已經發動了滅星手,閃電般地伸手抓住了對手的長刀。
不是刀背,而是刀刃,電光火石之間,他也根本來不及分辨是刀背還是刀刃,總之先拿住敵人再說。
長刀切開手掌的劇痛襲來,鮮血狂涌,可那人的攻勢在被遏制了一個剎那。
那人根本就沒想到這個合體期大圓滿的老六竟然這么悍勇,直接伸手抓刀,明顯微微愣了一下。
“噗!”
許悠然的長劍劈斷第一個人之后,九劫誅仙劍時空劫發動,長劍已經順勢刺入了另一人的胸口,真元爆發立刻將這人絞成了血霧。
被抓住長刀那人反應雖然也是極快,卻還是因為許悠然的勇武,楞了短短一個剎那,足以分出生死的一個剎那。
當他真元爆發,想要趁機劈斷許悠然手掌,同時另一只手抓向許悠然咽喉的時候。
剛剛被許悠然的鬼臉迷惑夠嗆的太白終于出手了,“噗”長劍閃動,如同風過無痕,那人的一顆大好頭顱高高飛起,一腔熱血狂噴而出。
許悠然放開抓住長刀的手,順勢一掌將那人打成了血霧,揮手將兩個儲物袋和一個戰術背包抓了回來。
“這個給你,我要剩下的。”許悠然很隨意地丟給太白一個儲物袋,收起了另外一個儲物袋和戰術背包。
三人的武器他也沒客氣,同時收了起來,戰甲過于破爛,可為了消弭痕跡,他還是勉為其難地收入了虛空戒。
看到許悠然這一連串的偷襲、殺人、焚尸滅跡、分配戰利品,行云流水一般,毫不拖泥帶水,用一句熟極而流來形容都毫不為過,太白徹底被驚呆了。
這是高手,絕對是高手,殺人越貨的行家里手!
“你……我……這……”太白一時沒反應過來,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尼瑪!”
最后終于蹦出了兩個字,用以宣泄心中暴躁的情緒。
“哈哈哈……”許悠然大笑起來,從搜集到的零碎戰利品中找到三塊玉牌,隨手丟在附近的樹下,“跟我走。”
也不等太白回答,抬腳就走,向著原路折返了回去。
遇到了這三個修煉者,許悠然也才反應過來,玉牌拿在手里確實可以起到全地圖視野的效果,可若是拿在手里太多,就會成為一個極大的漏洞。
太白也不廢話,同時也自恃實力強大,逃命本事一流,不怕許悠然坑他,當下跟在許悠然身后狂奔。
沒多少時間,二人再次回到了許悠然剛剛滅殺那兩女一男的小湖邊。
許悠然丟下兩塊玉牌,又丟給太白一塊,“拿著這個,看到上面的光點沒有?”
“這什么意思?”太白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為什么這里會有修煉者?你跟他們是一伙的?你為什么殺他們?他們為什么殺我……”
這一連串的問題終于提了出來,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卻又被許悠然揮手制止住了。
“別問問題,聽我說,性命攸關。”許悠然掃了一眼玉牌,發現絕大多數光點都在原來的位置,個別光點發生了移動,也在很小的范圍之內。
當下用最簡短的方式,斷章取義地將修煉者的計劃和血煉照影大陣的事情跟太白敘述了一遍。
其中很多情節都被他刻意隱瞞了過去,比如自己也是修煉者的事情,比如自己擊殺了獵魂引的事情。
至于那三個修煉者為什么會把自己當成自己人,就是因為身上帶著玉牌,算是修煉者陣營的身份識別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