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戰將檔案發給了張天恒,沉聲說道:“在京畿這個地方,已經多長時間沒有發生過這么惡劣的事情了?我自己都忘了,今天還真是有人給我們上了一課!他媽的,不管這事兒是誰在背后捅咕的,一定要給我調查清楚!”
張天恒敬了個禮,沉聲說道:
“我已經有了一些推斷,保證可以揪出來策劃這一系列事件的人!”
“好,我放權給你,有任何阻礙,直接給我打電話!不限時間,但是你要用最快的速度給我破案!”
“明白!”
張天恒過來就是為了一個權限許可,有了常戰的放權,他們是有資格調動一級以下所有機密檔案的。
事關軍工科研人員,肯定不能用他們的權限來破案,類似這種級別的專家,那都是有獨立檔案保存的。
先去調出了這個專家的檔案之后,張天恒叫上了沒出外勤的眾人,先去醫院走了一圈,查看了一下三分隊剩下幾個隊員的傷勢,目前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還需要靜養,張天恒等人就沒有久留,轉身回到了一分隊的辦公室里,開始仔細解讀這份檔案。
現場經過數個小時的拍照和取證之后,已經被清理完畢,進入了修繕階段,這座立交橋十分重要,盡快恢復通行是必須的,所以他們不能耽擱太長時間。
……
辦公室里,剛剛出院歸隊的岳通披著一件厚重的夾克,端著一杯咖啡,仔細觀察立交橋上交通部門的攝像頭拍下來的視頻,皺著眉頭說道:
“有一點我很奇怪啊,三分隊的護送任務,保密等級應該是很高的吧,那為什么還會提前被人知道呢?分析幾個路口的攝像頭,就能發現,這群人打從他們從機場出來開始,就已經跟上了,這預謀的未免有點太明顯了吧?”
張天恒聞言,點了點頭:“敢在這個地段動手的人,沒兩把刷子能行嗎?他們肯定是安排好了的,這么周密的計劃,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買通三零三的人,拿到行程路線,也是正常的。”
“那怎么辦?我們要繼續調查嗎?三分隊都已經被打成這樣了……”
“不用調查了,這群人不會留下任何尾巴,我敢說就算是有內應,多數也死在了襲擊當中……”
醫院里面僥幸撿回了命的隊員,身上的傷勢過于嚴重了,差一步就到了沒命的程度,而且以后多數也會伴隨著嚴重的后遺癥,哪個內應能做到這種程度?我給你們遞消息,你們把我打成這樣,那我肯定把你們全都供出去。
談話間,子超推開門回來,手上拿著關于那個海港區來的軍工專家,詳細的檔案。
“這專家叫趙成,今年四十二歲,從檔案上看,很干凈,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有和什么可疑人物接觸過……”
張天恒接過資料,開口說道:“資料還是太片面了,我們了解一個人,不能完全通過這種方式,先看看他和什么人有過聯系吧!”
這個趙成,是個典型的學院派,之前從來都沒出過學院的大門,畢業之后直接進入了軍工單位進行工作,基本上沒怎么和社會接觸過,家里有父母,都住在海港區,母親沒有工作,父親是教師,薪水養活一家人也算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