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面,各分舵的代表和在場的長老,還有樓上雅間,得到消息的幾個分舵舵主,神色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后面的幫眾兄弟,更是一陣嘩然!
情況越來越撲朔迷離了,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兇手?幕后主使?
陳長老看向了秦三棍,開口說道:
“秦三棍,我這些年對你也不錯,找你辦事兒哪次拖欠了?還是說事后找過你麻煩?你這么栽贓我,想過后果嗎?”
秦三棍強打精神,一句話都不說,他能保持理智的時間不多,要靠大量穩定精神狀態的藥物才能維持現在的清醒狀態,按照醫生的說法,他基本上已經和正常人的生活無緣了,只有持續保持治療,才有機會好轉。
這對一個習慣了作威作福的人來說,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吃喝拉撒都要被人照顧,這種情況下,秦三棍心中對張天恒的恨意宛如潮水一般涌上心頭。
“說說你的看法吧,秦三棍,把你的那些證據都拿出來,讓我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指使你,對岳總舵主下殺手的?”
聽到這句話,秦三棍深吸了口氣,隨后沉聲說道:
“搞炸彈的事情,的確是你要我做的,沒錯吧?”
陳長老冷笑著說道:
“是,我是讓你搞了炸藥,那你倒是說說,我讓你搞了那些炸藥,到底是用來做什么的?你的錄音呢?你不是還拍了視頻嗎?拿出來給我看看!”
秦三棍轉頭看向身邊的人,后者只是幫派里的一個馬仔,對上前者的眼神還是有些發虛,馬上拿出了手機來,按下了播放錄音的按鈕。
“炸藥呢?都到手了嗎?”
“是,到手了,那我們什么時候……”
“動手的事情先不著急,我們要看時機,找準了沒人把守的時候,你嘴要嚴一點,知道嗎?這批炸藥在我們手上的事情,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明白嗎?”
“明白……那我這就去安排安排……”
錄音到這兒出現了一點點卡頓,隨后陳長老的聲音再次出現:
“該死的岳明全,他是盯著我不打算放手了!”
“長老,那我們接下來……”
“炸藥呢?該怎么做,還用我教你嗎?”
錄音到這里,戛然而止,眾人看向陳長老的目光再次發生了變化,后者冷笑著說道:
“所謂斷章取義就是這個道理,秦三棍,我真的就只和你說了這么多嗎?”
秦三棍的目光有些閃爍,開口說道:
“不然呢?我錄下來的可就是這么多……”
“好,那我就來告訴告訴在座的各位,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陳長老轉頭對著跟班示意了一下,后者播放了一段監控錄像,這錄像居然保存了二十多年的時間,正是岳明全出事前一天,陳長老辦公室里的監控錄像!
畫面伴隨著聲音同步播放,在陳長老說完了那一句“該怎么做,還用我教你嗎”之后,秦三棍又跟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