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能開口說上話的兩個管帶,都是剛剛頂替上來的,江喚生身邊的管帶一死一重傷,傷重的那個和洪曉武一起失蹤了,這兩人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眼看著氣氛變得越來越尷尬,秋生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洪舵主失蹤的事兒,我們也在調查,不排除是忠孝堂內部某些人想對舵主不利,作為舵主的左膀右臂,江哥肯定是出去打探消息了,不管這個動手的人是誰,他敢對舵主動手,說明準備的不是一天兩天了,就在這個敏感的時候,陳會長突然說要見江哥,而且還是帶著長老會的命令過來,大家伙兒心里面有抵觸情緒也正常……”
在場的人都知道洪曉武是受到了襲擊,那你長老會不頒布命令協助搜查兇手,找洪舵主的蹤跡,現在在分舵里搞什么排除異己,又要把得力助手叫過去,跟他媽搞審訊一樣,分舵里的人哪個是傻子啊?誰看不出來你是什么意思啊?
這些話一說出來,陳長老看向秋生的眼神多了幾分陰沉,副舵主倒是挑了挑眉頭,瞥了一眼陳長老,眼神中帶著警告。
“好,一會兒會議結束之后,你留下,你叫秋生是吧?剩下的人,回到你們該待的地方,做你們該做的事兒!”
一句話,相當于是警告陳長老,你的小動作,老舵主的人都看在眼里,別動歪心思。
……
偌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秋生和副舵主,后者按住秋生的肩膀,說道:
“年輕一輩里面,那幾個青扇里,你算是比較有膽色的,江喚生和我們推薦過,希望你能接替管帶的位置,但是我拒絕了。”
秋生面色稍微有些詫異,卻沒說話,副舵主看到他這個反應,這才笑了笑。
“現在是分舵風口浪尖的時候,也是整個忠孝堂去留存亡的關鍵時刻,別以為我這么說是夸張,我已經摸索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對洪曉武動手的人,里面有奎克官方乃至情報局的影子,他們不會放任一個影響力這么深遠的華人幫派繼續肆意發展了,舵主出事兒是必然,不是洪曉武,也會是選舉期間的其他人,總之內部的確有問題,我們已經在查了……”
原來上面早就有關注了,秋生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就說他一個區區青扇都能看出來的問題,上面怎么可能看不到呢?
“現在要是把你提上去的話,就說明你是江喚生的鐵桿,那也就是洪曉武的鐵桿,不管這背后的人到底是誰,他肯定不會放過你,那么讓其他人提上來兩個管帶當個空架子,就不會有這種擔憂了……”
副舵主轉頭看向了窗外,瞇著眼說道:
“原本我是想,洪曉武出面之后,借助這個機會,排除一下到底誰有問題,借助洪曉武的手把他們除掉,現在看來,洪曉武碰到了其他問題,如果你手上掌握了什么信息,希望你可以及時聯系我!”
秋生聞言點了點頭,明里暗里就是一個意思,那就是自己受到了組織的重視,但是總感覺,這并非什么好事兒,在大會上把自己單獨留下,其他人會有什么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