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自己倒了一滿杯酒，“對，老宗這話說得沒毛病。損失些因果不是事兒，殤孩子可不行。一會兒把那個雄性叫過來，咱們一起看看。但怎么說也是亞伯宇宙來的，還是不要太嚴肅了。”
可等卡斯帕端著菜進了芙蓉閣，里面凝重窒息的氣氛，差點兒把他給嚇跑了！
“叔叔、伯伯們，請用菜。”卡斯帕跪坐在了桌下，渾身顫顫發抖。
天道冰冷的眼神，幾乎直接看穿了他的靈魂。
蹇上下打量著他的外形，沒有說話。顯然，這模樣是過關了。
宗司禮最是溫和，抬手用神力挪了一把椅子過來，放在了他的身邊，“坐，叫什么名字？”
卡斯帕正襟危坐的恭敬回道：“卡斯帕·約梵·海納迪維奇·科爾茲。”
蹇道：“這名字太長，顏顏肯定記不住，不行。”
“……”宗司禮不否認，繼續道：“那就叫你小卡，怎么樣？也親熟些。”
卡斯帕忙點頭，“是。”
宗司禮繼續問道：“家里都有什么人？”
卡斯帕回道：“我是孤兒，是公主殿下救了我，并讓我跟著她，隨侍左右。”
天道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他，“先去忙吧。”
“是！”卡斯帕出去了。
天道對宗司禮和蹇道：“做個仆從，還是可以的，伴侶不行。”
“哦？”蹇知道他肯定是看出了什么。
“二十四世什么意思？”天道問道。
晏沢進了芙蓉閣，“二十四世不同意，等亞璱來了就知道最后結果了。”
天道點頭，“二十四世都瞧不上，亞璱就更別提了。不過，也不排除亞璱喜歡和二十四世唱反調，還有小嬋嬋的狀態。如果小嬋嬋在感情方面叛逆性比較重，也要考慮進去。”
宗司禮點頭，“沒錯，所有人都反對的時候，叛逆性就會越強，越想要悖著來。”
蹇給晏沢也準備了一個酒杯，“先喝一杯，祖魯的珍藏。”
“道尊說說，為什么他不適合做伴侶？”宗司禮問道：“我剛才觀察，什么也沒看出來。”
“進了元獸世，所有因果便再瞞不過我。”天道回道。
“問個問題，顏顏的因果，你能看清嗎？”晏沢比較想知道，綁定了生子系統的蘇顏，在天道的眼中，是否也是被控制的。
天道知道他的意思，回道：“不能。和她綁定生子系統無關，跟我有關。
我很早就從她的身上，察覺到了我自己的因果。
但我并不清楚，這段因果是什么，所以一直都在規避著接觸她。
直到她成為我的伴侶。
后來又通過輪回劫幫我消劫，這段因果才算清晰。
同時完成了諸天浩繁的第一道空劫。”
“顏顏的因果你是無法看穿的。”晏沢回道。
“對。”天道喝了口酒，“話說過來，小卡的問題在于他的因果，出現了極大的混濁。”
“混濁？”蹇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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